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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疯子,就像曾经美丽鲜活的美眉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这个难耐寂寞的雨夜,我又想起美眉了,想得我心口发痛,想我泪流满面,我没有想到我竟是如此的脆弱与无助。我像烙煎饼似的在床上翻来翻去,倾听窗外如怨如诉的雨声,我的心悲凉到了极点。仿佛从天而落的稠密的阴凉的秋雨,都一古脑的泼洒在我的灵深处。我的泪眼眨动在无边无际的暗夜,我的灵魂也在这浓浓的夜色中涂上了一层忧郁的漆黑的色彩。我想这一切同美眉的悄然离去有关。想起和美眉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的心都碎了,我尝到了痛不欲生的苦涩的滋味。在认识美眉之前,尽管我和另外的女孩亲过嘴、上过床,有过肉体的亲密接触,但我并没有记住她们,就像撒了一泡尿,完了就完了。但美眉并不是这样,她走进和占据了我整个心灵。现在不论是我睁开还是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都会浮现出美眉阿娜多姿的倩影。这是我无法抹掉的记忆,美眉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就像我身上的完整的肢体不可分割。但美眉还是先我一步,不辞而别的独自远行了。想起美眉在另一个世界独自行走与歌唱,我绝望的用双手撕扯着头上女人般的长发。
  雨夜使我心碎,雨夜无法入眠。我索性拉开灯穿衣下床。在光明涌满房间的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体验。黑暗与光明的交替与对峙,就像生与死,永远是一个无法改变的悖论,就像曾经美丽鲜活的美眉,她走进了永久的沉寂与昏暗。那是另一个不可感知的世界,美眉再无可能看到我流泪的双眸,听到我时缓时急的心跳。我拿起高脚杯,喝了半杯味道纯正的法国白兰地,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所有的悲伤与忧郁通过泪腺充分展现出来。也许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在无限的无法排遣的愁绪中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拉开了抽屉,我找出了许多与美眉有关的油画。在我的艺术生涯中,我乐此不疲描绘的是鲜花与美女。花开一季,只是灿烂妩媚了几十天,十几天甚至几天,它的美丽芬芳是如此仓促与短暂;而美眉却不是这样,她拥有大把大把的亮丽的青春,那是另一种鲜花,另一种意义上含露绽放的美妙的过程。就像美眉,她和我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春秋,她洁白的肌肤有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香味,我怎么嗅都嗅不够。我就生活在花朵的绚丽与芳菲之间,我和美眉缠绵复缠绵,送走了一个个诗情画意的白天和无比销魂的夜晚。美眉就像一朵专门为我而生为我盛放的鲜花,她所有的辗转和呢喃,甚至流淌的每一滴清泪,都凝聚着她深情无限的爱恋。鲜花与美女,这是一个可怕的暗喻与象征。当美眉一个月前在我的视野深处永远消失时,我就意识到每一朵鲜花都不可能长久绽放,是死神抵消了美眉的美丽与青春。美眉是我众多的人体模特中的一个,我可以通过这些流光溢彩的画面追忆往昔的点点滴滴。缅怀也好,忏悔也罢,我无法改变我不愿看到的结局。美眉确是一去不回,留给我的是带剌的记忆的碎片,它们随时可以将我本来流血的心剌得血肉淋漓,但我必须转过脸来,看到或悟到什么。
  我朦胧的泪眼停留在《水边的美眉》的油画上。我腾出一只手,擦拭脸上的泪水,我力图把美眉看得清楚一点,我想让自己的眼睛明亮起来。这是我为美眉临摹的第一幅画,也是我的得意之作。有一财大气粗的出版商打算出十万元的高价购买收藏,我都未舍得抛出。我必须收藏这幅画,因为美眉是属于我的。现在美眉就亭亭玉立在我的眼前,蓝天、白云、大海,还有身着三点式裸露洁白肌肤的如花开放的美眉。腥咸的海风吹乱了她一头如诗的秀发,她的头发像一面随风而舞的旗帜,其中有一绺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这是我刻意寻找的意境,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造型,真的妙不可言,美不胜收。美眉赤裸的双脚深陷在柔软的银白的海滩的沙土中。从整体上看,美眉展示的不仅仅是一种野性的粗犷的美,还有一种天人合一的给人的视觉一种奇妙的冲击力的无法言喻的美。造物主朔造了几乎完美无瑕的美眉,而仁慈的上苍又把这份别样的生命礼物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美眉丰隆的胸部,这不是暧昧。在和美眉热恋的日子里,我们不停地疯狂地做爱,完事后,疲惫不堪的我总是把手放在美眉的胸上,然后才会安然睡去。我对美眉说如果不这样我就睡不安稳。那是一对温热的柔软的乳房,坚挺而丰满,我握着它们像是回到了蒙昧无知的幼儿时期。所有的女人似乎都可以成为母亲,而美眉尤为如此,她用自己的身心告诉我,再坚强硬朗的男人也会在女人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溶化。不知何时,我的手开始深情抚摸画面,就像第一次抚摸美眉光滑纯净的肌肤,我的手抖动的十分利害。我知道在我视野深处的一丝不挂的漂亮的女孩,就象从天涯的极处款款走来的优雅的贞洁的圣女,等待着我热烈的爱抚。她彻底征服了我,她证实了美丽无坚不摧的真理。可是在此之前,我为什么没有这种体验呢?我忽然想到了一首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朵花为你开放或荣或枯甚至落红为泥花儿灵魂的方向也指向你……我大为悲恸,泪又不争气的涌满了双眼。面对《水边的美眉》我感到羞愧,我知道我的生活方式和用情不专深深地伤害了美眉。从这个角度讲,是我拉开了美眉死亡的序幕。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手恋恋不舍的从画上收回,我怕我的手会玷污美丽纯洁的美眉纤尘不染的肢体。我把这些油画收进抽屉,但我却无法封存我曾经美好的记忆,而这只能使我愈加感伤。
  我拿起透明的高脚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满满的白兰地,我力图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让痛苦和悲伤像酒精一样可以在体内挥发或消失,然而这是不可能的,酒精使我更加窒息与绝望,更加愧疚与自责,好像是我亲自谋划或参与了害死美眉的过程。我在有意或无意之间将纯净无瑕的对爱情充满浪漫憧憬的美眉推下了深渊,我的双手好像沾满了美眉腥红的鲜血。我下意识的端详着自己抖栗不止的手,我的双手在渐渐模糊的目光的开始变形,变成了两把锋利无比的利器!我将自己颤抖的身体安放在沙发上,我听到窗外刷刷不止的雨声正在不紧不慢的敲打窗棂。在明亮空荡的居室里,我更像一个无从躲闪的被困在笼子里的怪兽!我承认我有点神经质,我的头脑一片混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对美眉是真心的,否则现在我也不会这般痛苦。这个时候,我竟奇怪的想到另外一个女孩,她叫梅子,也是第一个同我上过床的女子,是我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梅子是美丽的,也是现实的,那时我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青年画家,只要口袋里有了钱,我就会背着画夹与行囊,满世界的转悠写生。刚开始梅子还是很崇拜我的,特别是我那头女人式的如瀑的长发,她说很煸情,她说我像一头健壮威猛的非洲雄狮!梅子的比喻并不过分,当两个身体在床上热烈的纠缠,当我看到梅子那张渍满汗水和心满意足的脸……我知道我是一头永不满员的非洲雄狮。但更多的时候,生活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床下。当我穷得连一套简陋的公寓都难以租赁时,梅子很潇洒地离开了我,无情地投入了一个水果批发商的怀抱,这让我很伤心,一个高雅的艺术家在情场上竟然不是小商贩的对手!也许正是从那时起,我产生了征服和女人的强烈愿望。现在在这风景如画的滨海市,我不但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豪华公寓,而且还有不菲的积蓄。被媒体喻为新潮画家的我,一幅画卖个万把的应该不成问题,这样我在女人面前有了雄厚的资本,在艺术家的帽子下,我如鱼得水,先后有近几十位女孩作过我的人体模特,只要我乐意,她们中的大部分都不会拒绝和我上床。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年轻的美貌的女人,是很难抵得住名利的诱惑的,但美眉是一个例外。这让我困惑不解,难道金钱和美女之间有一种无法割断的联系?我说过我与很多女孩上过床做过爱。但那只是一种发泄而已,现在回忆起来,我甚至叫不出她们的名字!你可以骂我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画家,或玩弄女性,你说什么都行。但我要告诉你,我是个有钱有才的画家,否则既使我对她们中的某一位动了真情,她也只能扮演第二个梅子弃我而去。
  回忆是一剂有毒的毒药,它足以杀伤我曾经狂傲而奔放的生命。但是,我又不能不深入回忆的小巷,同远行的美眉相逢并倾心侃谈,就像美眉生前那样,和我共同采风共同欢笑。那是一种至极的快乐和幸福。三年前那个烈日炎炎的夏天,当我背着画夹抬起了迈向云岛的双脚,就注定这一刻骨铭心爱情的诞生。我出现在云岛偌大的海滨浴场,沐浴清凉的腥咸的海风,我用猎人般警觉的目光,打量海滩上晒日光浴或浅海处嬉戏游泳的年轻的女人。一些横陈在海滩上懒洋洋微闭双眼着三点式晒太阳体型日渐肥胖的中年妇女,我是不屑一顾的。对于擅于捕捉创作录感的画家而言,她们只是躯体而已,而绝非艺术。我寻找的是苗条而美丽的年轻的女子的身影。正在我感到一无所获时,一个轻盈空灵的女孩的倩影出现在我惊喜的视野里。这个女孩正在大海中畅游,她身着紫红色三点式泳衣,优雅得像在海里自由穿梭的美人鱼。也正是在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呼之欲出的创作渴望。当这个美丽绝仑的女孩从大海回到岸上,我提出了为她做画的请求。没有想到,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孩竟欣然应允。她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梳理和晒干了长发,然后很随意地一撂头发,一只脚在水里一只脚在岸上,很顽皮的一笑,说请开始吧!……我真的很庆幸那个骄阳似火的夏日,我不但结识了美眉,还得到了美眉柔情似水的爱情。
  美眉在海边整整站了两个小时,我也全神贯注地画了两个小时,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临摹对象,我必须倾尽全力画出美眉独特的个性与韵味。自始至终美眉甜美的微笑都挂在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上,但我并没有心猿意马,我必须为从事的艺术负责。当我终于如释重负地掷下画笔,站累了的美眉甩了甩胳膊向我走来。她看到了画中的自己,脸腾地一下红了大半边儿,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并没有你画得那么好!看得出,她对这幅画还是相当满意的,我说你比我画的更美……
  就这样,我们在海滨浴场开始了第一次拉呱。当我的目光从艺术回到世俗,我才惊奇地发现,美眉正是我众里寻她千百度的那个女孩。是上苍在冥冥之中为我预备了她,让我在生命中某一个美丽的时日看到并爱上她。在此之前,她躲在我目不能及的地方,行走在芸芸众生之中,所以我是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缘分的,相信生命的另一半就在人生的某一个驿站正在款款深情地等候着我。而美眉就是等我的那个人。
  美眉是三天以后出现在我房间的。临别前,我告诉她我所在的宾馆和电话,并允诺《水边的美眉》稍作加工润色后,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她。美眉高兴得叫了起来,像所有的女孩一样,她用欣赏和崇拜的目光脉脉含情地望着我。与其他女孩不同的是美眉的目光有着一种独特的东西,我一时难以读懂。我只能这么说,美眉是一个个性极强的女孩。在宾馆的房间,我们谈得很是投机和愉悦。一袭白裙的美眉,在我眼里就像从天而降的天使。通过侃谈,我知道美眉刚刚大学毕业。她的父亲为她联系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但美眉并不满意,她的愿望是做一个四处漂泊流浪的旅行家。我想美眉可能是读了台湾作家三毛太多的作品,她的想法天真幼稚,但不失可爱。我了解到美眉从小受过良好教育,她任教的父母逼着她读了许多书,但适得其反,美眉并没有成为父母理想中的女儿,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叛逆意识。但美眉在某些方面又很传统,譬如谈及爱情,她如数家珍地搬出了古今中外许多经典的爱情故事,而这些故事大多以悲剧告终,不是男死就是女亡。讲这些时,美眉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这种光使我确信,我眼前的女孩可以为爱燃烧,也可以为爱熄灭,这是一种令我恐惧的情绪,我不大乐意同过于认真的女孩产生肉体上的关系,我的生活态度和方式决定了我必须这样做。而后来所发生的一切证实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但我无法拒绝美眉的魅力,在她面前我所有的理智都溃不成军。
  我在门外挂起了“请勿打扰”的招牌,我关死了房门。象事先约好的那样,她开始宽衣解带。她脱衣服的速度十分缓慢,仿佛有些羞涩,又仿佛是有意让我的目光一寸寸地欣赏她光洁如玉的肌肤。待脱掉身上最后一件内衣时,美眉背对着我立在床前,我早已支好了画夹,在她两米远的地方握着画笔。站在我眼前的仿佛是一件精雕细刻的无可挑剔的工艺品。我开始临摹,美眉按我的要求,做了站蹲俯等各种姿势,然后在我睡的那张床上又做了正面侧面支肘等各种造型。应该说我是一个很到位的画家,做事的我从不心猿意马,而这正是我将每幅画画到极至的前提条件。在绘画时稍一分神,就有可能破坏一幅画整体的构思与和谐。对于风姿绰约的美眉,我更为专注。我画了一幅又一幅,而美眉就象一个任我摆布的活道具。我整整画了十幅才收笔。这才发现房间的光线有些暗了。我丢下画笔对配合默契的美眉说可以了。美眉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斜在光裸的双肩,我的目光也从艺术家回到了世俗,我好像刚刚发现我眼前的模特是一个曲线毕露的女孩,在略显幽暗的房间里,美眉洁白如玉的胴体就像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我的眼睛……我走上前去,猛地拥住了美眉,美眉有些不寒而栗,她挣扎了几下,然后安静地偎在我的怀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不想赘述,所有经历过性爱的男人和女人都会知道。   

图片 1

艺术家,都是疯子。

01

他说,艺术能让女人返老还童。

他还说,如果女人能作为一幅画,一首诗,或是一篇曲子的形式保留下来,那么,她将青春永驻,因为艺术,能保留女人最美的一刻,无论是将来苍老还是颓丧,她都能从艺术中,找回年轻的自己。

他那样对我说的时候,我被他迷住了,即使,我已经是一个四十五岁的老女人,眼角的皱纹无论用多少粉底都无法遮掩,但自己被他这样夸赞,我还是动心了。

四十五岁之前,从未向往过艺术与自身的结合,只记得,十八岁的青涩时期,自己渴望和那些不修边幅,放荡不羁的艺术家在一起,他们当中有诗人,有歌手,也有画家。

他们身上散发出艺术的气息,让我深深着迷,沾有颜料的手指,常年叼烟的嘴唇,在黑夜中寻求光明的眼睛,他们的每一个部位,都让我觉得是缪斯女神的创造物,我只是渴望和他们在一块玩乐,尽情沾染他们的气息。

我甚至能允许他们在我身体上,找寻艺术的灵感,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成为他们艺术创作中的一部分,那对我而言,不,对于十八岁的我来说,那太奢侈了。只是觉得自己能和艺术家为伍,就已经是最大的成就。

一直到自己三次堕胎,与艺术家厮混的事情终于被父母知道,他们将我反锁在家中,我在卧房中辗转难眠,我对艺术家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形成了瘾,就像吸毒者对毒品的需求。

我无法忍受没有艺术家陪伴的日子,呼吸不到艺术的气息,内心的渴望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门外的父母对我声嘶力竭的哀求无动于衷,他们想让我远离那些被他们视为毒瘤的无耻混蛋,我做不到,不仅是我的嘴在说做不到,我的内心也在告诉自己,我做不到。

那是我样貌和身体最美好无瑕的年龄,在本应成为艺术的时候,我被父母囚禁在家中,时隔多年重新走进外面的世界,而那些我所熟悉的艺术家早已不见踪影,而现在标榜着艺术的追求者,无非就是一些批量生产的劣质产品,他们自以为是,矫揉造作。

在和那些虚伪的人周旋过程中,内心对艺术的渴望逐渐变得冰冷,因为我在他们身上嗅不到艺术的气息,只是一群打着艺术的幌子,来给自己谋取名利的骗子,不仅没有真才实学,就连艺术家独特的品质都不曾拥有。

我开始避免和这些骗子的正面接触,但我仍在找寻真正的艺术家,但是,世界就像大海,而艺术家就如同深海中掩埋的珍珠,可遇不可求,虽然自己是和真正的艺术家接触过的人,但我仍然不具备艺术的气息,自然,也无法运用感同身受这一原理去找寻艺术家。

在和现实搏斗的过程中,我逐渐败下阵来,退居幕后,对艺术家的寻找虽然心存侥幸,但也无能为力,因为在身体逐渐衰老的过程中,我的对艺术的敏锐也变得迟钝起来,我害怕在将来,真正的艺术家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美丽已经消散的毫无踪迹,我也就没有了再与艺术家相处的资本。

时光已逝,我知道再多的化妆品,都无法掩盖女人自身的衰老,我将自己的全部精力转移到艺术的追求中,我开始阅读大量书籍,女人掌握学识并不能留住青春,但却能让年龄沉淀成另一种成熟的美丽。

这种美丽是岁月的沉淀,是艺术的熏陶。

02

遇见他,是一次赶往音乐会的路上,恰逢堵车,拥挤的公路上车鸣不止,躁动的氛围让我无法无法安心看书,我便将目光转移到车窗外,车外可见的黑色油烟使得我皱起了眉头,正打算关上车窗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青年男子蹲伏在路边摆摊。

是一个油画摊,从远处看,那些色彩十分鲜明,给人一种张牙舞爪的气势,我内心仿佛被那些油画的内涵所牵引,无意识间打开车门,在司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走出了车里。

一时间,喧嚣不止的车鸣声被我抛之脑后,我像个游魂一样,慢慢越过车辆,来到油画摊,那些色彩不再是我远远看到的那番张牙舞爪,而是变得摄人心魄。那是一道巨大的漩涡,快要将我吞噬进去。

过了许久,我才从油画中的触动中回到现实,平复心情后,我转而去关注油画的作者,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脸上胡子拉茬,茂密的长发掩盖了他的眼睛,他戴着一个破旧不堪的圆顶帽子,身上是一件洗的掉色的牛仔装,如此穷酸的打扮,让我心颤不已。

我能嗅到,那股颓废的气息,艺术家与生俱来的气质,只有这些人群才拥有的特质,看到这个人,思绪仿佛回到十八岁时,我记得那个时候,自己遇见的艺术家们,也和他一样,是这样的的邋遢打扮。

但我能感觉到,邋遢是他表面的伪装,他在隐藏自己的内心,就像他的油画一样,浓厚的色彩下,是繁杂的情感,有惊恐,有颓丧,还有阴暗。

这条街上,不只有我在观赏着这些壮丽的油画,一对情侣挽着手走了过来,他们在油画摊前停下脚步,女生俯下身子,用认真的表情审视着油画的色彩,看完之后,女孩对着身旁的男生说道。

“这些画,把我吓到,亲爱的,你能买一幅吗。”

男子十分自傲地点了点头,对着地上蹲着的摆摊人说着:“喂,卖画的人,多少钱一张。”

我看到那人的眼睛仿佛闪过一丝亮光,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用带有失望的语气回复想要卖画的男人。

“五十万,不二价。”

“什么,你疯了,这破画要五十万,叫花子你是穷疯了吗。”

男人硬拉着自己女朋友远离摊子,那名女生走的时候还望了一眼油画,眼神中充满了不舍,我理解她的感受,这些油画确实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唯有身为女性的我们才能体会的到,毫无疑问,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摆摊人,是名真正的艺术家。

我在打量这些油画的时候,不时去观察他,希望能从那些枯黄的头发中看到他的真面目。

这个时候,司机悄悄来到我的背后,小心翼翼地嘱咐我,该上车离开了,马路已经变的通畅无阻。

司机的催促反而成为我下定决心的信号,我挺起身板,对着摆摊的他说着。

“这些画,我买了,你开个价,五十万还是一百万,我都能接受。”

他又抬起了头,不同于之前的随意,他还撩开了额前的头发,将那双清澈的眼睛暴露在阳光上,我甚至被他眼球中映射的太阳所晃晕,但尽量在他面前保持仪态,就像多年前面对那群放荡不羁的艺术家们。

“不用,送你了,喜欢那副自己挑吧。”他说完又把头发放了下来,保持那副面对土地的姿势。

“为什么。刚刚不是还跟那个男的要价五十万吗。”

“对于那些凡夫俗子,给再多钱,我都不想卖,但是对于您这么漂亮的女士,我怎能好意思问你要钱呢。”

面对他的夸赞,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回复,身后的司机还在提醒着我,再不出发就赶不上音乐会了。

音乐会,比较人群繁杂的会场,我更想和眼前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男人待在一块。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产生。

04

我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诱惑,一个女人的身体再怎么苍老,她当初的渴望依旧如新。

在脱下衣服的那一刻,自己仿佛回到十八岁的时候,当时,那群艺术家像看待雕像一样观望着我,他们抽着烟,发出颤颤的笑声,我的身体就笼罩在一层层迷雾之中。

而现在,我坐在钢琴面前,弹奏着巴赫的《马太受难曲》,音符仿佛一只灵巧的猫,从钢琴的音弦中飞出,从圆桌跳上吊灯,又从吊灯上轻盈掉落,迈着高傲的步子,游荡在整个大厅中。

他在用画笔描绘着我的身体,我似乎能感受到颜料铺洒在我的皮肤,转而在洁白的画纸上显影。

我弹奏的曲子转变成了莫扎特的《奏鸣曲》,此时他好像陷入了困境,手中的画笔停歇了,整个人望着画板静默无声,但我还不能停下,我的手指仍然在不断演奏着。

等我曲子换成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他又开始拿起画笔在画板上挥洒起来,他似乎找到了出路,某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部分,也终于被他勾勒出,继续吧,继续让我的身体成为画作的一部分吧。

无数的曲子在我手指的弹奏下轮番转换,墙上的光晕也在时间流逝中不断跳跃,从角落转移到天花板,橘黄色的晚霞流淌在我身上,仿佛给自己披上一件浅薄的轻纱。

不知何时,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两只宽大的手掌放在我的肩上,让我为之一颤,停止了手上的弹奏。

“画已经好了,你要看看吗。”

“当然。”

跟随着他的牵引,我来到画板前,看到画中的自己,我惊讶地用双手捂着了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有失仪态的惊呼。

画中,整个大厅像是一片扭曲的空间,吊灯,壁画,钢琴,全都变成凹凸不平的形状,而我在钢琴旁,像被线条所笼罩的光芒般耀眼夺目,一只轻巧的猫,在我的脚下盘旋,我和音乐融为一体,绘画又将那个美丽的时刻保留住。

“太美了,我竟然可以成为艺术的一部分。”

“这还远远不够,你愿意,为了让它成为传世之作,从而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一道寒光在眼前晃过,他的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一把匕首,他将匕首高高举起,十分轻松地插进了我的胸膛,鲜血顷刻间喷散在他的身上。

我随之倒下,但意识模糊之际,我仍有些话不得不说出来。

“你的手,应该只能去拿画笔才对啊。”

闭上双眼之前,我所看到最后的画面,是他用手指沾着我的鲜血,一点一点地填充在画作的空白之处。

03

我邀他来到了我的家中,一进门,他就随意地扫视着房间的摆设,显得毫不在意,但是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时,我又能感受到那股狂热的目光。

他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随性地将两条腿径直摆在象牙制的圆桌上,管家觉得他十分无力,想要制止,却被我用眼神拒绝了。

“你觉得,我家的摆设怎么样。”

“还不错,钱没白花,倒是这墙上这么多古典画作,都是真迹吗。”

“恩,都是枫丹白露派的著作。古赞的《潘朵拉魔瓶前的夏娃》,杜布勒的《古时的献祭》,杜伯瓦《克洛琳德的故事》,这些都是我丈夫从凡尔赛宫的拍卖会上买下了的,你觉得这些画怎么样呢。”

“要我说吗,都太刻板了,你瞧瞧那幅《泉》,女性的身体蕴含着无穷尽的能量,所能呈现出的形状,应该是凌乱中带有写意的线条,可是这幅画,只让我看到肉欲,夫人,你赞同吗。”

赞同,我自然赞同,自从丈夫从法国带回这些幅画的时候,我就刻画避免与它们的接触,我并不否认它们在绘画技巧上的完美,可是我始终认为,绘画并不应该是技巧那样简单,如果过度写实,那跟摄影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多了几笔浓重的色彩。

眼前的他,似乎能读懂我内心的想法,简单几句话,就让我产生了共鸣。

“夫人,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一幅画作的主人公呢。”

“我,怎么可能,我现在都是人老珠黄的年纪,哪有能力担任模特。”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多年前,我和那些艺术家厮混的时候,一直都有充当缪斯女神的想法。可我只是他们身边追随者的其中一个,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的停留也有片刻,为此,我不惜奉献出身体,只为搏求他们的喜欢。

女人的价值在于她对自身的看法,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对象,那么你就是廉价的玩具,如果你认为自己是高贵的缪斯女神,那么你就将成为受人追捧的对象,在本应该高贵的年纪,我却选择糟蹋自己的身体,而后岁月中,我不断为此感到后悔。

时至今日,终于有人提出要给我画一幅画,可是无论是身体还是样貌,我都变得苍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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