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5mg娱乐-mg4155娱乐网址『首页』

热门关键词: 4155mg娱乐,mg4155娱乐网址

傻子把灯拉着了,您可相对被拿本人当傻子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图片 1 奸情
  
  【一】我是傻子
  自小,人们都叫我“二愣”,说我脑瓜子不够灵光。您可千万被拿我当傻子,我可聪明着呢。
  有人会问我,那你上学可考绩格过?及格倒是没有两回,可我很善于发现问题。我的问题,有时把老师都问得哑口无言!一次我问老师,人是打哪出来的?那老爱喋喋不休的女老师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用眼睛狠狠地瞪着我说:“回去问你妈去!”我回去问我妈,差点被我老爹摔了两巴掌。他骂我:“狗日的,一天尽琢磨些啥?”
  第二天,我对老师说:“我妈说,人是从撒尿的地方生出来的。”“可是,撒尿的地方这么小,怎么能生出这么大一个人呢?”我的问题又来了。女老师面对一大群学生很尴尬,粉嘟嘟的一张嫩脸变霎时成了猪肝色,半天才挤出一句:“流氓——”
  照例,我又多了一个绰号。照例,我的父亲被请到了学校。照例,我又挨了一通狠揍——拇指粗的棍子被打断了三根。父亲一边打,还一边吗:“哪来的你这畜生,我上辈子做下什么孽呀!你也给我积点德吧——人家老师都还没结婚呢。”直到母亲抱着父亲的腿,哭着哀求,父亲才恨恨地罢了手。
  从那以后,我再不敢问别人问题了,更不敢在老师面前卖弄我的“智慧”。可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让我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时而明白,时而懵懂。打那以后,人们不再叫我“二愣”,而是喊我为“流氓——二愣”。
  
  【二】流氓是这样来的
  我成为名副其实的流氓,是在我上初一的时候。
  一天晚上,我偷偷翻过厕所的墙头,朝隔壁的女厕里张望。黑黢黢的灯光下,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排白晃晃的屁股……我还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就被人提溜下来。一群高年级男生将我团团围定,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充满仇恨,就好像我偷走了他们最心爱的东西。眼看暴风一样的拳头就要落在我身上。有人说:“别打,他是个傻子。”人们便讪笑着退了开去。我生平第一次免掉了一顿皮肉之苦。
  当傻子,原来还会有这样的好处,看来我这辈子就只好装一个傻子了。
  学是自然上不成了。父亲把我领回了家——这次却没有打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我,长长地叹气。
  父亲一直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他说我长得一点都不像他,证据就是母亲嫁给他不到十个月就生下了我……为了争论这个问题,他和母亲无休止地争吵,有时喝醉了,乘着酒性,就把母亲按在床上暴打一番。打完了,又把母亲剥得赤条条的,恶狼一样扑上去……他一直把我当傻子,可每每这时,又总是把我赶到门外去。透过门缝,我看见父亲像一口大钟一样罩在母亲身上,肥肥的屁股欢快地蠕动……这样的场景从我记事的时候算起,不知有多少次了。
  每次挨打之后,母亲都是紧紧的抱着我,说:“我的傻儿呀!”把一腔屈辱的泪水洒在我的小脸上。在母亲的泪水中,我尝到了无尽的悲愤和酸涩。我看父亲的眼睛渐渐有了仇恨。父亲看见了,少不得要骂:“你要把老子吃了吗?看你这眼神,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种。”
  父亲把一根缰绳交到我的手中,我就有了一个差事——看牛。我和我家的大牯牛朝夕相伴,
  风雨无阻。
  
  【三】痛苦与快乐的日子
  因为我是流氓兼傻蛋,村里的半大孩子没人愿意和我玩。
  和我一块放牛的人也经常以作弄我为乐。其中有一个头儿,就是我们邻居家的二狗。石头一伙,就是他的狗腿子。他们经常唆使我去掰人家的苞米,刨地里的土豆。我不答应时,他们就在我屁股上又踢又打。有人说:“这家伙,傻里吧唧的,倒是根犟筋。”“哪里是傻子,还知道男女的事呢。”有人笑道。有人悄悄地问我,“傻子,那天在学校,你看到了什么?”“灯光太暗,看不清呀。”我说。众人大笑。
  二狗说:“傻子,快去!你听话,我担保他们不敢再欺负你。”我还是不动。“去啊,你去了,我告诉他们,不准再叫你的诨名。”“可是你叫了啊!”我说。“我是说他们。我是可以的,我不让他们叫他们就不敢叫了。”二狗的父亲是村长。村长多大的官呢?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代表政府。二狗想必也是政府的人吧,要不他说话怎么那么多人肯听呢。条件似乎很高了,我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了。弄来吃的后,他们又让我去拾柴禾。我抗拒时,石头他们又向二狗告状,“傻子又不肯听话了。”二狗说:“傻子你去罢。”“你说过不叫我诨名了。”“你不去我就叫全村的人都叫。”二狗说。我只有屈服了。
  他们烤熟了土豆、玉米棒子,自顾自地大啃起来。我只有在边上干看。丢东西的人在山下跳着脚的骂娘。有人笑道:“傻子,你妈又倒血霉了。”二狗这时发话了,“傻子可怜,给他一个吧。就有人扔给我半个。我感激涕零地看看二狗,吃得狼吞虎咽——毕竟还是二狗对我好呀。
  还有一个人,真正对我好,从来不欺负我——她就是婉儿,是个哑巴。当有人欺负我打我时,她总是远远地看着,眼中流露出同情和关注。没有人时,她会帮我拍拍身上的灰土,或者拿一方手帕,帮我擦擦脸上的伤痕。她的手白嫩而柔滑,粉妆玉琢一般。她的动作很轻柔,每当她的手碰到我的肌肤,我的心就一阵颤动,身体也兴奋地发抖。她月亮似的的眜子灿然生辉,两弯峨眉如春天的柳叶一样,一张小嘴红若樱桃,艳若骄阳。整个人儿都是冰雪堆砌的,让我不得不屏息凝神,害怕一口热气呼出,她就化没了。
  那时我家的大牯牛正发情,总是追着她家的小母牛满山遍野的跑。婉儿累的娇喘连连,好在我腿脚快,给她省了不少的事。我发现在所有的人中,她就只喜欢跟我在一起。除了不会说话之外,她的聪明和傻子很有一比。我们有时候并不说话,一个眼神彼此都能会意。无人能领会傻子和一个哑巴的世界,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心里和我一样渴望关爱。她经常从家里偷偷地给我带来一些好吃的,几块饼干,一个馒头……看着我贪婪的吃相,她的眼中流淌着一种很柔和的光芒,脸上也洋溢着阳光一样的色彩。
  在一群放牛娃中,她总是那么与众不同,虽是土布粗衣,却收拾得整齐大方。连二狗都对她令眼相看,说她前世一定是天上的。“我呢?我前世就是傻子吗?”我问。二狗看婉儿正看的发呆,并不回答我。
  石头经常在婉儿背后窃窃私语,我傻子都看得出他没安好心。二狗放出话来,谁也不许碰她,否则小心他的狗腿。
  
  【四】危难之处挺身出
  二狗渐渐来得少了,听说他爹忙着给他娶媳妇。就在二狗忙于亲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婉儿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下身着一件蓝色带雨点的裙子。石头看着看着,就起了歹意。他对我说:“傻子,我跟你打个赌。”“打什么赌?”“你不是最爱看女人吗?婉儿是不是女人?”“是呀!”“她漂亮么?”我点点头。
  石头话锋一转:“你敢不敢把婉儿的裙子扒下来?”我可不愿人动她一根汗毛。我说:“二狗说了,谁也不许动他。”“去他的吧,这会儿他不知在想谁家的小妮子呢。”
  婉儿远去了,石头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过了一阵,他鬼鬼祟祟地尾随而去……前面传来一阵哭闹声。我不禁替婉儿担心,飞奔过去。果然是婉儿,石头将她扑倒在地上,正拼命地撕扯她的裙子。婉儿奋力地挣扎着,两只手在石头脸上不停地抓挠,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两只光洁的玉腿被死死地按着,裙子一点点地褪掉,眼看就要露出女孩家最羞耻的部位来……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几步抢上前去,提溜着石头的头发,把他硬生生地扯了起来。石头一看是我,恼怒异常。“傻子,不干你事——滚远点。”我继续用力。他嗷嗷叫着说“傻子,你放手。”我说我不放手,你先放了她。他反手来抓我的衣领,看着边上哭得涕泗横流的婉儿,我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狠狠一拳击在他胸膛上。他没有防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楞一楞神,咬牙切齿地说:“行呀!二愣,傻瓜,看不出啊……”他冷不丁一脚朝我心窝子踹了过来,这只脚曾经无数次重重地踢在我的屁股上——新仇旧恨一股脑儿涌来,不知哪来的机灵劲,我往旁边一闪,就势一带,他就咕噜噜滚出老远了。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嘴里喊着:“不得了了,傻子发疯了!”一瘸一拐的逃走了。
  我走过去,把婉儿从尘埃中拉起来。她已是衣裙不整,花容失色。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拖到小河沟边。婉儿就着清清的溪流洗干净脸上的泪痕,整一整蓬乱的长发。眼前的婉儿又重新鲜亮起来。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醉人的气息,充斥着我的神经,让我体内热血沸腾……我真想从后面搂住她的芊芊细腰,可一伸手,她早已跑远了。
  
  【五】戏水
  二狗娶的媳妇就是石头的远房表妹。娶了女人,就很少能看到他的影子了,他看见婉儿倒也不那么热心了,只是拍着我的肩说:“傻子,看不出,你也是条汉子啊!”我奇怪,我以前怎么就不是一个汉子呢。
  二狗的女人很丰满,屁股像磨盘一样,走起路来一滚一滚的,时常高挺着胸脯子在人前晃悠着,惹下了许多男人的涎水。二狗说,就这样的女人够味……刚开始他成天黏着婆娘,跟在屁股后面寸步不离,就像狗盼着骨头吃——着实规矩了一阵。慢慢地,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看到谁家好看的妹子、媳妇,就涎着脸贴了上去,少不了遭些白眼。也有些不安分的媳妇,相互丢个眼色,就躲进庄稼地,或者钻了树林子。
  夏天来了,炎热的天气把人们剥了一层又一层。男人们穿起大裤衩,打着光膀子。女人们也恨不得把自己剥光,可又不敢像男人一样暴露,只好半遮半掩,现出半截粉颈和白生生的胳膊腿,迎着太阳泛出一片光亮。这白花花的光,让人浮想连翩,一下子勾起了我多年的渴望……
  天一黑,河边就成了女人们的天堂。白天是男人的天下,她们是不敢来的。伴着哗哗水响,有年长女人的高声喧哗,有年轻媳妇的娇嗔笑骂,有小孩子的呼叫吵闹,还有未出阁的姑娘的怯怯私语。只是不知为何,很少见到婉儿。
  二狗的媳妇每次总是来的最早——二狗很久不见了,听说到北京打工去了。她就像一头茁壮的水牛,占据着河的正中心,女人们如众星捧月一般呵护在她周围。“你们二狗走了,你想不想他?”有人打趣道。女人们一阵哄笑。“去你个小蹄子,你才成天想男人呢。”“我家男人天天在身边,有啥好想的?倒是你,你嘴上说不想,只怕心里痒的慌……”“你这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传来一阵嬉闹声,有人给二狗媳妇挠痒痒,又有人朝她身上浇水,她受不过,从水里蹦了起来,直奔上岸,我在树丛中看见一团白白的影子很快地晃动,胸前两只鼓囊囊的肉丘上下跳荡……
  正闹着,岸边传来一身轻微的响动。“谁?”女人们立刻警觉起来,屏息凝神,就像一群受惊的鹅,将身子隐在水中,探头张望。
  有人说:“该不是傻子吧。”另一个反驳说:“傻子就能偷看,傻子也是男人呀。”半响,没有任何回应。不知谁家媳妇摸起一块石头,估摸着朝一个方向投过去。正在我战战兢兢的时候,不远处一个人吆喝了起来:“别打了,都看见了。”掉头就跑。是石头的声音。
  
  【六】不能说的秘密
  女人们穿起衣服,悻悻地离去了,只有二狗的媳妇还泡在水里。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条小鱼,悄悄地游了过去。我在她丰腴的身体上亲吻,在她高耸的峰峦上戏耍,在她肥硕的大腿间穿梭……我嗅到了一股成熟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夜空。我也看见了她内心的渴望,就如这河水蜿蜒不绝地流淌……
  突然,一个人影靠了过来,三两下扒光了衣服,溜到她身边。“死鬼,怎么这会儿才来?”女人骂道。男人并不答话,只是手忙脚乱地动作起来。“你他妈的轻点,想把老娘折腾死。”女人道。两人嬉戏着,瞬间黏作一团,融化在这无边的黑暗里。
  哗哗的水声,还有那如歌般的浅吟低唱,持续不断地在我耳边响起,远远地盖过了夏夜的虫鸣蛙鼓……许久,女人翻身起来,穿好衣服,撇下男人先走了。男人也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他熟悉的背影,忍不住偷偷地笑。
  
  【七】悲惨的一幕
  二狗媳妇渐渐也喜欢上了放牛,偏偏她家的老牛被卖了,她只好每天赶着一只羊上山。有人说:“你这一只羊,割两把草就能把他喂饱,你何苦天天把它弄上山来。”女人说:“这东西胃口可大了,吃不饱草料是养不肥的。”就赶着羊往山林里去了。
  “石头呢?”有人问。人们这才发现石头早不知跑哪里去了。他的大黄牛,正瞪着血红的眼睛,追赶着一头花母牛,身下尿尿的家什颤巍巍的,伸出老长。
  过了些日子,二狗突然从北京回来了,一扫往日乐呵呵的影子,成天阴沉着脸,愁眉深锁,看谁都跟欠着他二百吊钱似的。
  在我家隔壁,经常在半夜传来打斗和争吵声,伴着男人的咆哮,女人的哀嚎。我甚是奇怪。
  有一天,我终于大着胆子钻进了他家小院。一棵大桃树下,二狗正撅着屁股,咬着牙磨一把牛耳尖刀。树上倒吊着他家那只肥羊。羊咩咩叫着,两只前爪凌空划拉,头奋力向上张望着,眼中留下汩汩清泪!
  我惊奇地问:“二狗,还没到过年时节,就宰羊了么?”“宰人!”二狗瞪着一对牛眼,恶狠狠地对我说。他拿起刀,对着光看了看刀刃,又用食指刮了刮。我看见刀口寒光闪闪,摄人魂魄。   

傻子三十七八了,自从傻子的弟弟来福娶了女人,傻子就被赶到牛棚边的小偏房。傻子是兄弟和弟媳的奴隶,只知道干粗活放牛。
  傻子放牛回来得很晚,他怕牛吃不饱,他知道饿着肚子晚上睡不着觉。傻子是顶着星星回来的,把牛关进牛棚,便到兄弟房里找饭吃,兄弟的门虚掩着,没亮灯,有来福喘粗气的声音和来福媳妇的呻吟声从门缝挤出来,傻子把门推开:
  “你们干啥呢?咋不拉灯?”
  说着傻子去摸灯绳,灯绳连在炕沿上,一把没摸着,却按到了谁的热屁股上,弟媳猫一样尖叫了一声,傻子把灯拉着了,发现弟媳光着屁股,那两半屁蛋儿像两团嘟噜在炕沿上的没揉拢的面团,弟媳娇喘微微不知所措地回头瞪着傻子,眼里闪着一星没熄灭的火。来福正在一边系腰带。
  “来福,你咋打他?”傻子笑呵呵地问来福:“是嫌他不干活吧?”
  来福的脸憋得通红,过来攉了傻子一耳光,傻子捂着嘴巴,耳朵被打得像贴到了蜂箱板,嗡嗡一阵乱响。
  “放牛刚回来,我没偷懒!”傻子磨叨。
  “呸!”来福媳妇提着裤子呸了傻子一口说:“真扫兴!”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唾沫把傻子淹死。
  “快滚出去吃饭,还愣着干啥!”来福说着一脚踹在傻子的腰眼上。
  半夜傻子起来撒尿,隔着窗子又听到来福喘粗气的声音和来福媳妇的呻吟声,傻子抬头望望天,满天的星星都醒着,都似乎在听着。不能管,要不又得挨打。傻子想着抖了抖小便,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提了裤子转身刚要走,又听来福媳妇呻吟着说:
  “来福……用劲……别……别停……”
  秋夜的风一直吹着这声音断断续续灌进傻子的耳朵。傻子吓坏了,“这人真傻!”傻子想,“挨打还让使劲……”傻子望着房顶一夜没想出个道理。
  第二天,傻子撒牛很晚,日头把傻子的影子拉得老长,牛在前面头顶着屁股慢悠悠地走,傻子抄着手低头跟在后面,边走边磨叨:
  “真傻,呵呵,嗯……真傻!”
  “喂,傻子!你磨叽啥呢?”村西场院里几个男人正在打场,有个叫二狗的小子停了手里的活问“谁比你还傻?”
  “来福媳妇,呵呵……她光着屁股被来福打……呵呵。”傻子抬头抻脖子望着场院里的人说:“都半夜了,呵呵,还……还让……使劲!”傻子学着来福媳妇的声音。
  场院里所有的人都停了手里的活,笑得前仰后合。
  “来,傻子!坐过来!”二狗拉住傻子坐在场院边的草堆上,所有的人都一下围过来。
  “傻子,说说来福怎么打媳妇?”二狗邪邪地笑着摧傻子。
  傻子看大伙都围着他笑,来了兴致,也随大伙呵呵笑着把昨天的事磨叨了一遍。只逗得大伙快笑出泪来。
  “傻子,你知道来福用什么打媳妇吗?”有人问傻子。
  “裤腰带。”傻子呵呵笑着,“我看见呵呵……来福拽着裤子呵呵……”
  “错了!用这个!”二狗隔着裤子一把抓住傻子的小便,傻子愣愣地望着二狗一眼迷惑。
  “不信你再去看着,用这个打女人那才舒服呢!”二狗说完大伙一阵哄笑。
  “哎,傻子,不信你去试试,扒了村东那傻丫的裤子,把你这物件塞进傻丫卡巴当内道缝,保管你饭不吃都不饿。”一个外号叫老鬼的中年人说,“不信你问刘头。”
  “傻丫卡巴当有缝?呵呵……那不把粥都漏出来了?”傻子更加迷惑。
  大伙又轰地笑了。
  “只要你那样做了,傻丫就是你的女人了,冬天搂着比火盆还热哩!”被称作刘头的人说。
  “我说来福说了媳妇就把我撵出来哩。”傻子似乎明白了,“他是怕我也搂着……还得再生半盆火。”
  大伙轰地又笑得前仰后合,傻子就也跟着傻呵呵地笑。
  “傻子,你给我们磕个头,叫声爷爷,我们就把傻丫介绍给你,冬天搂着管保你的破屋子不冷。”二狗说。
  傻子就跪下来,叫着爷爷,一个头一个头地磕下去,场院里便又是一阵开心地笑。
  一整天,傻子坐在山坡上,想着媳妇的事,一直想得头痛了,他第一次觉得这天挺窄,这山挺陡,自己挺累也挺闷。山上风硬,傻子有些冷,他解开裤子撒了泡尿,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尿完了,他并不把小便收回去,而低着头去看,“把这物件塞进傻丫的缝缝,傻丫就是我的女人了,冬天搂着就不冷了,嘿嘿。”傻子想着嘿嘿笑起来,“嗯,他们是这么说的。”一抬头看见一头黑公牛两条前腿搭在一头花母牛的背上,那撒尿的管管红鲜鲜硬挺挺塞进母牛的屁股,傻子乐了,“就这样,嘿嘿……连牛都怕冷。”傻子想。
  自此,傻子对此事深信不疑,每次把牛放在山坡上就去想那事,有时裤裆那物件便会硬撅撅地把裤子支起老高。有一天傻子做了个梦,梦见了那头黑公牛和那头花母牛,又梦见自己真的扒了傻丫的裤子,和牛那样做了一回,醒来裤头里湿湿的,不知弄了些什么粘糊糊的东西。“准是傻丫缝里漏了粥。”傻子想,“这回傻丫是我的女人了,冬天搂着不冷了。”
  那天傻子和往常一样放牛回来得很晚,一轮明晃晃的大月亮就坐在东山顶望着他,几天来傻子的心情格外得好,一想到傻丫他就望着那头花母牛呵呵地笑,“傻丫是我的女人了,冬天搂着不冷了,嘿嘿。”有时他也哼唱,“打酱油去呀……不去呀,不去呀,哞儿哞儿。”傻子这样哞哞叫着到了场院边,月亮把场院照得挺亮,可以看见场院边上稻草的根数,忽然从稻草垛里钻出两个人,把傻子吓了一大跳,那俩人边提裤子边笑嘻嘻说着过瘾之类的荤话,听到傻子的叫声一个对另一个说:
  “二狗,傻子在那呢!”
  “你怕啥?都说你老鬼是色鬼,原来就这么点色胆,他一个傻子懂个屁呀!”二狗说着吆喝傻子,“傻子别叫了,过来看看,你媳妇在这儿呢。”
  说着二狗拉了老鬼嘻嘻笑着走了。
  这时傻丫从草垛里爬出来,头上挂着草节,裤子挂在脚脖子上,那两条大腿在月光下象两根白柱子,白得扎眼,傻子乐了,傻丫看见傻子看着自己笑,裤子也不提,站在那也呆望着傻子笑。
  “你是我媳妇,冬天搂着不冷……呵呵!”
  傻子说着又哞儿哞儿叫了两声,赶了牛走了。
  秋渐深了,人们都忙着到地里刨茬子,刘头领着十几岁的儿子刚到地头,便发现山坡上的傻子:
  “喂,傻子下来。”刘头冲傻子喊:“你帮我刨茬子,我把傻丫介绍给你做媳妇。”
  傻子乐了,跑下山坡,接过刘头的镐卖力地刨起来,刘头的儿子便拾了根木棍,敲着傻子的屁股“快点,快点”地叫,像在赶一头犁地的牛,傻子便不抬头地刨下去,直累得气喘如牛,汗流浃背,一直把地边的垄沟也刨了。坐在地头吸烟的刘头见了,便拾了个土块夯在傻子的背上骂道:
  “你个大傻蒜,你咋把水沟也刨了?”
  傻子疼得一激灵回头望着刘头说:
  “这沟跑水,我刨了堵上。”
  “大傻蛋!”刘头扔了手里的烟头骂道:“你妈卡巴当那沟一年四季跑水,你也刨了给堵上?”
  说着刘头指了指地边的粪堆说:
  “去跪你爹坟头认个错!”
  “我爹没埋这……呵呵。”
  “我说埋了就埋了!”刘头说着一脚把傻子踹倒在粪堆上。
  这时刘头的儿子提了个破塑料袋过来说:
  “傻子这是给你的工钱。”
  傻子便接了,挣开来凑上脸去看,谁知里面装了个野蜂窝,野蜂嗡一下飞出来,只把傻子蛰得捂着脸滚在地上牛一样叫。
  自此谁再拿傻丫来戏弄傻子,傻子便不敢言语了,时间长了人们觉着没趣,便省了这块笑料,但那个梦却被傻子深记着,温存了傻子的整个冬季。
  转眼冬去春来,天气一天暖似一天,傻子依然赶着牛早出晚归。那天他刚把牛赶到山下,就发现山脚下河边站了许多人,他便也抄了手凑上去看,只见刘头蹲在河沿上,用手指着河面一片碎裂的冰说:
  “这冰酥了,我的儿子就从那块掉下去了,大伙行行好救救我儿子,行行好啊……!”
  没人言语,大伙都直愣愣地望着那碎裂的冰面。
  “求求大伙了!求求你们……!”
  还是没人言语没人动。
  “我的儿呀……!”
  刘头捂着脸哭起来。
  这时就听“噗通”一声有人跳下水,人们只顾看刘头,谁都没看清是谁跳了下去,水面上泛着水花,刘头也止了哭,大伙都目不转睛地盯住水面,所有的目光都象系在那一样,一动不动。水花没了,水面上没了动静,人们都屏住了呼吸,时间就在那一刻凝注了,静得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终于水面有了动静,接着露出刘头儿子的头,这时时间才像充气过多的气球,在人群中爆裂开来,让所有的人有了反应。
  “快,快去拉!”
  当人们把刘头的儿子拉上来,水面上便只剩了两只手,划了两下又沉了下去,人们看着自己的双手还在,才想起水下还有人,过了好一会,那双手才又冒出来,人们赶紧抓住了拉上来。
  “傻子!是傻子!”人们惊呆了,“傻子也知道救人!?”
  刘头扑通跪在傻子面前:
  “谢谢你呀傻兄弟!以前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
  刘头说着左右开弓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傻子被两个人左右架着,闭着眼脸色青黑。
  “行了!快救人吧!”
  这时有人提醒,大伙才七手八脚,把刘头的儿子和傻子抬回了村。
  事后的傻子依然和往常一样早出晚归,但人们见到傻子时的称呼却变了,什么“傻哥”“傻弟”香甜得可以当茶冲水喝。傻子却觉不出这称呼有什么比“傻子”更好,只是人们对他的和气让傻子着实糊涂害怕了很长时间。
  这天早上,傻子刚要撒牛,却听见门口吵吵嚷嚷有一大群人走了进来,傻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顿拳脚早已落在傻子身上,傻子只觉眼前一片萤火虫乱飞,却再也找不到东西南北,傻子蹲在地上,好一阵才醒过神来,这才发现傻丫的哥哥凶神恶煞般站在眼前,脖子和手背的血管胀起老高,傻丫腆着肚子正望着自己笑,身后还跟了群男女老少,这时来福闻声赶出来:
  “赵庆老哥,啥事让你发这么大火?”来福陪着笑脸问傻丫的哥哥。
  “你家傻子把我妹子的肚子搞大了。”赵庆说着把傻丫往前一推,“我来讨个理,你瞧瞧吧。”
  “有这事?”来福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傻丫的肚子,又看看刚站起身的傻子。
  “没错!”二狗从人群中钻出来,对愣在那的傻子说:“你是不是扒过傻丫的裤子?去年在场院我亲眼见的。”
  傻子苦苦地思索着。
  “傻子竟然懂这事?”人群里有人疑惑。
  “我看不太像。”有人附和。
  “咋不懂!他还会救人呢,会不懂这事!每天放牛跟牛也学会了。”老鬼这时也站出来说:“那天在场院我也见了,就在场院那堆稻草里,我和二狗路过时傻丫裤子还没提呢。”
  傻子恍然想起内个梦,想起和牛那样趴在傻丫背上的情景。
  “你是不是上过傻丫?”来福指着傻子的脑门问。
  傻子便点点头,一个耳光便在傻子没抬起头的当,脆生生落在傻子脸上,傻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被来福一脚踹到在地,又不分轻重踢了几脚。傻子抱着头惊恐地望着众人。
  “打死算了,傻子还整这事!”
  “打死省心,来福还少了个累赘。”
  “留着他还不知会整出些啥事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这傻子早就惦记傻丫了,只要谁说把傻丫介绍给他,让他干啥都行。”这时刘头也附和着说,完全忘了傻子救他儿子的事。“到不如打死了干净。”
  来福便又上来狠狠踹了几脚。傻子躺在地上,嘴角已渗出血来,浑身不住地抖。
  “你们真是扒眼不嫌注大。”二狗拉住来福对众人说。“一个傻子打死不打紧,却得拉着来福赔条命。”
  来福听了这话止了脚,过来问赵庆:
  “你说这事咋办吧?”
  “好办!”赵庆阴着脸说:“就看你是公了还是私了。”
  “怎么公了?又怎么私了?”
  “私了你掏五千块钱,我把傻丫送过来给傻子当媳妇,至于公了吗!”赵庆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说:“我就告你放纵傻子强奸妇女。”
  “赵大哥,一个傻子我已养够了,再来一个你还让不让我活,别说没钱,有钱我能做这傻事!至于公了吗!”来福也哼了一声说:“你只管让公安局把他铐去,判个十年几十年,最好枪毙,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去了这块心病。”
  几句话把赵庆噎个眼蓝,瞪着来福不知说什么好。
  “把傻子骟了,出出气算了。”有好事者说。
  “骟了就骟了,反正一个傻子。”有人跟着起哄。
  傻子在大伙眼中立刻成了一头待处理的牲畜。
  “你们都到我家来闹腾啥!?”这时来福媳妇才从屋里出来,叉腰站在门口对大伙嚷:“不回家看好自己老婆子,到这来闹腾,傻子又没扒你们老婆裤衩子,哪有你们说话的份!”
  大伙觉着没趣,都灰着脸散了,只有二狗和老鬼还远远地站在门外向里望着,来福媳妇走到赵庆面前,抱起膀斜着赵庆说:
  “老赵大哥,不是我说句老娘们瞧不起你的话,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不消停地,还领一大帮人来,你不嫌丢人吧!”
  赵庆哼了一声说:“事实都在这了,我还怕啥。”
  “这一个巴掌怎能拍得响,自己妹子没看好,出了事来找我们折腾,你能保的住不是傻丫勾引傻子?你还来个公了私了,俩傻蛋你怎么着?有本事把傻子拉出去打死!摊上这二百五你得认,肚子搞大还给她留个后呢,我得恭喜你家人丁兴旺。就公了了,告到哪我们让傻子接着,我不相信你能讨到好去!”来福媳妇一口气说了一大套,看都不看赵庆一眼。
  赵庆的眼睛憋得牛眼一样大,半天才说:
  “你是个娘们,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来福咱走着瞧,这事绝对没完!”说着赵庆拉了傻丫讪讪地走了。
  待人走远了,来福媳妇才过去踢了傻子一脚,狠狠呸了傻子一口。来福要把傻子拖回他的小屋,却被来福媳妇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管他干啥!这都是他自取,就让他躺在这好了!”
  “咋说他也是我哥呢。”来福低声下气地说。
  “你哥!”来福媳妇恨声说,“你妈那儿也不怎么长的,你爹也不是好种才造不出个好苗,傻就傻吧,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你还管他叫哥!你他妈定也不是好东西!”
  说完又狠狠呸了傻子一口走了,来福不敢再言语,猫一样跟着媳妇进了屋。
  傻子眼里汪着泪躺在地上,望着来福的门口,想不透这是咋回事,他身上疼得动不了,就那样蜷缩着。太阳已升起老高,太阳用针扎傻子的眼睛,傻子的泪就一直那么汪着,那头花母牛透过栅栏添了添傻子的脸,傻子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那头黑公牛过来蹭了蹭花母牛的脖子,那个梦便又被傻子记起来。对了,他们说我扒了傻丫的裤子,把傻丫的肚子搞大了,准是因为那个梦。这样想着,傻子便恨起那个梦来,很不能把那个梦从身体里剜出去,却不知道那个梦长在身体的那个部位。傻子就那样躺着想着,一直想得累了,饿了,想得太阳偏西了,来福和媳妇出出入入,傻子很想要口饭吃,很想问问那梦长在哪,可他的嘴已肿得说不出话来,就只眼巴巴望着。
  傍晚的时候,来福的儿子出来撒尿,见傻子还躺在牛棚边,就过来掏出鸡鸡把尿撒在傻子脸上,口里还骂着:
  “你这傻坏蛋,我让你喝尿!”
  傻子望着来福儿子的小鸡鸡忽然明白了,嗯,那梦准是在这里了,要不想起那梦时这物件怎会胀起来。傻子笑了,笑得很得意。“我找到了,没了梦以后就不会挨打了。”
  第二天来福在牛棚把傻子找到的时候,傻子死了,他一手握着柴刀,一手攥着大半截小便,身子底下一堆的血,但他的表情并不痛苦,还带着些微的得意。   

本文由4155mg娱乐-mg4155娱乐网址『首页』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傻子把灯拉着了,您可相对被拿本人当傻子

关键词:

肠炎伴发脑瓜疼,笔者能说那话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医生问。 “肚子。”病人答。 “哦,那是肠炎。得输液。” 病人又说:“我还头痛。”...

详细>>

本人深信命局,未存在之夜

未存在之夜 几块大石头交错地躺着,一棵枯死的大树挺直着干瘪的身躯。如网的粗根铺在地上。 夜,黑黑的。隐隐约...

详细>>

顶看不惯男生打女生,那四年她们以致没说过几

淼的家就在沙河的大堤下,背后正是河堤公路和河滨公园。还或者有好远的时候,刚就映器重帘淼的后窗亮着灯的亮...

详细>>

包蕴了书记职业的常见供给,一见雪莉就放下了

那是一九八〇的年初里,27周岁的雪莉截止了七二第一教院科大学的课业,回到集团来报到了,这天正好是冬至节,天...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