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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后那几个班笔者亲自抓

日期:2020-01-19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冬夜。寒冷。漫天飘着雪花。
  东江县城文明小区三栋305室里住着一对老夫妻。老头名叫王雷,老妻名叫张颖。王雷身体多病。张颖瘫痪卧床不起。老妻卧床多年,吃喝拉撒全靠王雷照料。眼下王雷的身体也多起病来,一天不如一天。张颖体谅丈夫的艰辛,郁积在心中的话儿今夜实在憋不住了,她拉亮电灯喊丈夫说,他爸,我这么多年卧床不起多亏你精心照料,要不,我早赶土儿集了。你对我的好,我从心底感谢你。你太辛苦了,我打心里疼得慌。以前你的身体还好,照顾我能行,很周到。可现在你的身体也不好,我看你能不能到有关部门跑跑,把孩子从乡里调回来,照顾我方便,你也能轻快些。你看可行啊!王雷听了妻子的话,备感亲切。他说,像我这人微言轻的人,去找领导办事谁睬我啊?!妻子说,你去试试,把家庭情况据实反映,说不定能行。如果不行,俺也尽力了。再说,人心都是肉做的,领导也是人,难道没有怜悯之心?!王雷说,也行,你说得是。要不我明天到教育局说说,看能行不?!妻子说,好,那就休息吧,明天你去试试!
  “啪嚓”一声,电灯熄灭了。夜,雪落无声,重归于静。
  次日,雪花还在飘飘洒洒。大地、房顶、树冠皆白。王雷侍奉罢妻子,吃完早饭,手打雨伞踏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他心里在“噗噗”地盘算着:据说这教育局长调人进城是按照里程收钱的,1公里100块。乖乖,这100里路就是50公里,要是真的话,我可得花将近5000块啊!不,女儿和女婿同在乡下一个偏远的小学任教,离城近百里,要想叫孩子不分居都调进城那就是一万块啊!这十几年凭我的工资,除掉吃喝和俺俩治病所剩无几,要是真的得给钱,我可给不起啊!王雷转念一想,嗨,这局长毕竟和我是老乡,彼此都认识,尤其是他父亲,我就更熟了。这前庄后邻的还能一点不讲究?嗨,不会吧。走,碰碰运气去!王雷想着想着就大起胆来,不觉就到了教育局的门口。他向门卫问清局长办公室就在二楼,就颤巍巍地上去了,到局长的门前一看,还好,局长可能是因为刚到,屋里就他一个,在翻报纸呢。王雷说,局长你好,你可认识我啦?!局长未语,打量良久忽然想起来了,他说认识认识,你不是王老师吗?王雷心中大喜,心想我这以前在他家所在地任教时虽然说没代过他的课,可他还记得我是他的老师。好啊!心里乐滋滋的。局长说,王老师今天冒雪登门想必是有事吧!你坐。王雷坐在沙发上虔诚地向局长细说原委。局长听罢说,雷老师,我实话给你说,这年头,你这事呢,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就不好办。王雷听了摸不清头脑就问,此话怎讲?局长说,一等人到这就办,二等人研究研究再办,三等人呢?到这滚蛋!雷人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心想我这不就是三等人嘛!我这是猪八戒背上马子——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不是三等人,是啥?看来我得滚蛋啦!王雷心里想着又不甘示弱,就问,局长,你看我算几等人啊?!局长说,老师你坐,我给你说啊,咱不讲你是几等人,你老工作一辈子,按理说为了照顾你二老,你孩子调动的事是该办的。可是要想办好这事,你还得找书记、找县长去,我不当家啊!人权都在他们那!
  王雷听完教育局长一番话备感压力重大,悻悻地离开教育局长室,打的来到县政府大楼。他手持雨伞直奔县委书记室。这里他不用问人,不管谁来当书记、县长都在这里办公。这点要是不知道,这四十年的地方官不是白当了。他刚欲进门就被办公室的人拦住了。办公室的人问,请问你来找谁?王雷说,我来找书记反映个问题。那人说,请你到这边屋里等一下,他正在接待人。王雷到那屋坐下,心里打着谱,这位书记从没谋面,他会是什么态度呢?随之在心里诹了四句顺口溜,准备在万不得已时使用。难熬的半小时过去,被书记约见的人出来了。王雷走了进去。书记问,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王雷先介绍自己是退休干部,然后叙说前情,说为方便照顾自己和爱人要求把孩子从乡下调进城里。书记说,像你这种情况来找我的人多的是,哪能一一解决啊?!就拿我来说吧,我在这工作离父母几百里路,照顾他们更不方便吧,我又怎么办?!雷人一听这话,他说,书记,你能和我相比吗?你八年不在家也有人给你照顾好父母。我靠谁啊?只能靠孩子!看你这态度,我这孩子调动的事是没门了?!书记说,确实不好解决,全县此类事太多,不好开这道口子。王雷受辱似的,气愤填膺。他说,书记,我送你四句歪诗:
  宦海沉浮皆官吏,城头今换大王旗。
  为官若贪轻民意,百姓终究抛弃你。
  王雷吟罢,拂袖而去。弄得在场的信访局长对他怒目而视,书记对他冷若冰霜。
  难道今天就这么回去啦?回去咋向老伴交代?!老伴要是知道这个结果还不气死?!哼,找县长去。我不信这堂堂县委、政府大楼没有说理的地方?王雷想着就径直到县长办公室了。他推门进去恰遇县长在看文件。县长见他进来忙起身叫坐,斟杯热茶。王雷觉得县长比书记客气,心中顿生几分尊敬,他先入为主愤愤吟道:
  在下斗胆闯大堂,面见县长心发慌。
  那边堂威惊破胆,这里真话不敢讲。
  县长见状暗自思忖,这老头可能不是个善茬!就说,请问你是?王雷自我介绍说,我姓王,名雷,东江县东北乡人,是公务退休人员。一直在东北乡工作,我是:
  呕心沥血四十秋,为党不觉已白头。
  爱岗敬业无怨悔,从不给党添烦忧。
  坚持真理不让步,刚正不阿利未图。
  两袖清风归田园,颂声盈耳赞未休。
  县长说,你工作一辈子,能在百姓中有这样的口碑,难得啊,难得!你找我有什么要求吗?王雷说,我夫妻二人都七老八十了,老伴多年卧床不起,是个农民,靠我一个人的工资给她治病治得一贫如洗,现在生活困难,捉襟见肘。闺女女婿都在百里外的乡村教书,想求你开恩把他们调到城里照顾我们,以安享晚年。我这是:
  落叶添薪双古槐,病残夫妻百世哀。
  愿求领导能理解,请调儿归尽孝怀。
  县长见王雷出口成章,态度诚恳,心想,我们共产党人就要扬廉扶廉,像这样的好干部就得支持。就说,你这办事也不能凭嘴说啊?你得有个报告啊?生活困难要有生活困难的报告,孩子调动要有孩子调动的报告,你说是吧?!王雷说,是,我没来得及写,现在写成吗?县长说,成,你就在这写吧。县长说着给王雷递过纸笔。王雷把报告简单写好后递给县长。县长接过报告,看后在生活补助报告上签批:请民政局解决现金500元。署名。在两个孩子的请调报告上签批:教委某主任:为妥善照顾老人,请酌情按要求调回。署名。
  王雷接过报告一看,心里美滋滋的。在书记那受的屈辱几乎全部抵消干净。他千恩万谢地拱手告别县长。走了。
  王雷心想,这办事得趁热打铁。我不能回家,顺便到西边的民政局找局长去。找到局长,递上报告。局长看后说,你这报告既没有基层意见,也没基层公章,这就批啊?!这不符合手续!王雷见这位局长看县长签批的报告也不作数,就说,那你就看着办吧!要不报告给我,我再找他去?!局长说,不,不,不。你这情况特殊,我就给你特批了吧。他说着大笔一挥,批给500元。局长说,别回去了,到二楼去领吧。省得再跑一趟!王雷说,谢谢局长,谢谢局长!
  王雷领过500元生活补助费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心想,这下我得回家啦。下午再去教育局吧,去也找不到人了。由于离家较远,决定依然打的回去。他坐在三轮车上,看着洁白的世界,飘舞的雪花似梨花片片,想起县长的恩德,心头不禁一阵湿热!
  中午,王雷如实向妻子汇报为孩子到几个单位跑调动的情况。妻子听了甚为满意,还夸了一番丈夫的能耐!
  下午。雪停了。路上厚厚的积雪早被川流不息的车轮辗黑四处飞溅。王雷步行来到教育局,给局长递过县长签批的报告。局长看了说,嘿,你还真不简单啊?办事还怪快,效率挺高的,竟然能搬动县长?不过,你这报告上县长签的意见是酌情解决,没说一定解决。这样吧,报告放这,你先回去。我们研究研究再说吧!王雷说,这报告不能给你,它来之不易,你要是给弄丢了,我咋办?!你说啥时候研究,我再给你送来。你看可行。局长见状,故作镇静地说,行,你拿回去吧,等我的通知。王雷说,行,我等你的通知。局长心想你就等吧,让你等到驴年马月吧!
  事隔半年。王雷也不见教育局长的研究回音,正盼着盼着,忽一日传来消息:教育局长进去啦!王雷震惊之余,心想,这事,还办个球?!幸亏报告我没给他,不然,我到那儿找他去?!不久,新任局长到任了。王雷找到新任局长,好在他们以前曾一起在东北工作过,见面还挺热乎。局长看过报告说,你这县长签的是酌情解决,不过硬!没说一定解决!这叫我咋办啊?!
  王雷由于和新局长一起工作过,就说,县长要你酌情那是对你的信任,看得起你,要是叫你一定解决,那岂不是以权硬压你?你这点相也不过?还当什么局长啊?!新局长被操还在推三阻四。王雷说,你甭屌能!这事,你要是不办,我拉你一起跳楼去,你信不信!新局长知道王雷是东江一怪,一身正气,向来厉害,只认死理,从不服输,惹不得!就说,王老,你暂时回去,这事我一定给办。行了吧。王雷问,真的?局长说,真的!王雷说,给办就好,给办就好,那我回去等你的音信哦!不办好,哈哈,我还来拉你一起跳楼!
  王雷回去不久,他的两个孩子就接到了由乡下调到城里某小的调令。
  
  写于2015年3月18日

提起宋老虎的大舅哥白金海,在全运河县家喻户晓,人尽皆知。运河村人,自小六岁没有的父亲,靠母亲养大,学习一直名列前茅,每次考试都能拉第二名几十分,第二名马小茂仰天长叹:“既生海何生茂”。高中毕业以后,为了给家里省钱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第一个学期从家里拿了两个月的生活费,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从家里要过钱,全靠打零工做家教,完成了学业。到了大四甚至还补贴家用,四邻八家都只羡慕白家出了个大孝子。

大学毕业以后,分配到县一中当老师。当了三年高中班主任,有创造了运河县高考历史最好成绩,一个班40个学生考上30个大学生,还有2个当了飞行员,高兴的校长笑的合不上嘴。一次县长到一中调研,临近结束的时候搞了一个座谈会,先是校长发言。讲了一通大道理,全是空话虚话,县长越听越烦,最后不得不打断。轮到教师代表讲话,白金海条理清楚的把学校未来发展思路讲了一遍,让县长一个劲的点头,这场景让校长看到脸红的像喝多一样。县长临走的时候和校长礼节性的握了握手,转身拍了拍白金海的肩膀,就上车走了。

县长的车还没离开众人视线,校长的白眼就开始蹬金海了。金海当时就觉得自己要完蛋,赶紧把头低下来了。第二天,教育局局长就到学校拿着调令走进校长办公室,让白金海马上到县长办公室报道。当时全校都轰动了,校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没背景、没钱的穷小子怎么能到县长办公室上班呢?这个部门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原来,县长在回去的车上,就给陪同考察的教育局长说,这小伙子不错,让他来给我当秘书,我这里缺一个思路清晰的年轻人。

县长贾军良办事一向雷厉风行,说到做到,而且是属于马上就办的类型。教育局长当然不敢怠慢,当天和人事局长办理好调动手续,去学校来要人来了。教育局长一看见金海,就迎上前去握手,说县里打算让你去办公室上班,你有什么意见吗?

白金海当时一愣,说我还有课,我去不了。局长当时就笑了,今天的课你可以上完,明天就给我去县长办公室报到。“我不去,我还带着毕业班呢”。局长说这件事不是我让你去,是县长让你去,今天是已征求意见的名义告知你一下。学校的后续工作,我会安排好的,你要不适应机关,你还可以回来。校长连忙一旁说,你走以后这个班我亲自抓,你就放心吧。

白金海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答应明天上午去报到。

小白到了办公室以后,深得县长的重用。没几年县长升任县委书记,白金海当了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是县委书记的大密。没干多久,紧接着就到了乡里当了乡长,把一个落后上访的马河乡治理的一派生气,逐渐被一些市领导也知道在运河县有一个精明能干的白金海了。市里领导班子换届,书记到了市里当财政局长,虽然是平调,但权力没有减少。在走之前,把小白调到县财政局当局长,这下又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了。

编者按:

今天实在是忙碌的一天。到沧州开研讨会,上午听会,下午参观,晚上看演出。看完演出,习惯性的回到房间赶紧整理照片、视频、录音。整理到一半的时候,想起还没有打卡。索性放下手头的事,先去洗个澡酝酿。洗完了,也就基本上知道大概的思路了。还好,在十一点二十完成,没有耽误打卡。今天太匆忙,写的真不满意。

声明:本文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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