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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琼并不知道翠芳是为她找李德威去了,郡主能

日期:2019-10-12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十八金钗扑了过来,个个惊急地望着李琼! “别着急,听我说。”李琼看了她们一眼,缓缓说道:“现在看着你们,我很后悔,也很难受,你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不该带你们出来……,” 翠芳道:“郡主,您……” 李琼道:“别打岔,翠芳,听我说,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翠芳突然掉落两串珠泪.道:“您说吧,婢子们洗耳恭听。” “这才是,”李琼那苍白的香唇边泛起了一丝丝笑意道:”我刚才说过,现在看着你们,我后悔、难受,也有一份歉疚,你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不该把你们带出来,现在说这话固然为时已嫌太晚,可是我不能不想十办法补救,也不能不为你们的将来着想,要不然人家将来知道你们的出身,你们连嫁人恐怕都嫁不出去……” 翠芳道:“婢子们不嫁。” “傻话,”李琼道:“一个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就拿我来说吧,我终归也要嫁人的,奈何我自己把我自己毁了……” 翠芳道:”郡主,不是您……” “又打岔了,”李琼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让我把话说完,把心事了了,别让我带着-个恨字走……” 翠芳低下了头,痛哭失声,十八金钗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不哭的、李琼道:“你们不能再跟着我了,我也不能让你们再在这面‘李’字旗下待下去,现在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去处,吴总督已缟素发丧,率兵入关为先帝报仇,你们正好可以投效吴总督军中……。” 翠芳猛然抬起了头,泪渍满面哭着说道;“不,婢子们绝不离开您,无论是死是活都要跟着您侍候您。” 李琼失神的美目一睁,叱道:“这叫什么话?难道你们非让我带着一个‘恨’字走不可? 你们平素没有一个不听我的,难道说现在看我马上要死了,就不听我的了。” 翠芳忙道:“不是的,郡主……” “听我说,翠芳。”李琼怒态一敛、凄然笑道:“我一身的罪孽,我不想带着这么一身罪孽走,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你们要是听我的,不但可以为你们自己赎罪,而且也可以帮我赎赎罪,你们要是还记得我平日待你们不错,就听我的,就帮帮我这个忙,别让我带着一身罪孽沦入十八层地狱,听见了么?” 翠芳哭着点头说道:‘婢子们听见了,只是……” 李琼道:“你还只是什么?” 翠芳道:“您的好意婢子们懂,只是婢子们这么冒冒失失的往吴总督军中投效,吴总兵怎么会收容婢子们……” 李琼道:“这一点我早替你们想好了,现有‘布衣侯’的传人在,你们还怕吴三桂不收容你们……” 转望李德威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李德威探手入怀取出那面“银牌令”递向翠芳,遭:“你们拿着这面:银牌令’去见吴三桂.有这么一个令符在,吴三桂绝不会不收容你们。” 李琼面泛惊喜之色道:“还不赶快接过去谢谢李爷。” 翠芳哭着双手把“银牌令”接了过去! 李琼道:“趁现在他们还没来,你们快走吧。” 翠芳低下头去痛哭失声。 李琼道:“干吗老哭呀,别那么没出息,有李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别忘了,你们也是替我赎罪,快走吧。” 翠芳带着“十八金钗”哭着拜了下去:“郡主,婶子们告辞了,今生今世永不忘郡主的大恩。” 她们投再说什么,也不忍再看李琼,带着哭声腾身疾掠而去。 望着“十八金钗”相继掠出了围墙,李琼突然流下了两行晶莹珠涸,道:“其实,她们跟我多年,彼此间名虽主婢,但却情同手足,我又何尝舍得,你可别笑我!” 李德威道:“那怎么会,这也是人之常情。” 李琼那已然白里泛青的香唇边江起了一丝凄凉笑意道:“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千万句话合为一句,得死在你怀里,我死也瞑目了……” 李德威有所惊觉,忽然目闪寒芒扬起双眉。 李琼也脸色一变,道:“他们来了,你小心。” 李德威遵:“我知道了,我听见了,” 就这两句话工夫,衣抉飘风之声大怍,紧接着院子里一个连个地射落廿几个仗剑黄衣人。 为首一个身材瘦高,鸡眼鹰鼻.眉字间森冷令之气逼人。 这廿多个黄衣人行动甚快,一落地马上就散开来围住了李德威跟李琼。 李德威恍若来觉,连抬眼都没抬跟。 车琼忙道:“这些都是我哥哥身边的一等剑士……” 李德威道:“谢谢姑娘,我应付得了。” 那瘦高黄衣入遥遥一躬身道:“卑职见过郡主。” 李琼看了他一眼道:“不必跟我客气了,我已经背叛了李家,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瘦高黄衣人道:“卑职不敢。” 李琼道:“你既然不敢拿我怎么样,那就带着他们走吧,我现在需要清静,别打扰我了。” 那瘦高黄衣人脸上掠过一丝森冷笑意道:“请郡主告诉卑职,朱家那三个遗孽哪里去了,卑职马上就走。” 李德威入耳一句“朱家那三个遗孽”,双眉为之一扬,可是李琼躺在他怀里,眼看就要不行了,他不能把李琼放在地上,所以他只有忍下了。 李琼:“你要我告诉你朱家三个后人的去处?” 那瘦高黄衣人道;“是的。” 李琼道:“我只能告诉你,他三位已经由朝廷方面的高手护送着走了,究竟到哪儿去了,连我也不清楚。” 那瘦高黄衣人道:“郡主要知道,卑职是奉了王爷之命……” “我知道,”李琼截口说道:“所以我刚才说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瘦高黄衣人一双鹰目一转,森冷目光落在李德威身上。道;“郡主能不能告诉卑职,这个人是……” 李琼道:“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姓李,叫李德威,大明朝‘布衣侯’的衣钵传人,也是这一代的‘银牌令主’!” 那瘦高黄衣人阴阴一笑道:“多谢郡主,既有他在,卑职就不愁找不到朱家那三个遗孽的去处了。” 李德威霍地抬眼,利刃般-双目光直逼过去,遭:“我先告诉你,等一下我会让你头一个躺在我鱼肠剑下。” 那瘦高黄衣人目闪阴险奇光,哼哼哼一阵冷笑遭:“是是,我倒要试上一试。” 话落,他抬眼望向李德威身后。 他那里两眼才抬,李德威倏觉两道金刃破风之声自身后袭到,指的是他背后两处要穴。 他蹲势不变,抖起鱼肠剑向后挥去,只见剑光一闪.随听两声大叫,两只断手握着两把长剑掉在了地上,鲜血洒了一地,两个黄衣人抱着齐腕而断的右臂踉跄暴退,疼得脸色都变了。 李德威鱼肠剑一闪而回,跟个设事人儿似的。 那瘦高黄衣人脸色陡然一变,眉宇间森冷煞气大盛,长剑一举,周围的黄衣人立即跟着举剑,剑尖前指,举步逼了过来.那包围圈马上就缩小了。 李琼这时候不但两片苍白的嘴唇都发了肯,连脸色也有点发青了,她颤声说道:“他们这剑式甚具威力,很少人能逃过他们.这联手一击,你别管我了,小心应敌吧。” 李德威道:“我看得出,他们在剑术上造造诣都不俗……” 李琼突然凄然一笑道:“我不愿意临死还做个累赘,我去了,来生再见。” 她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身躯一阵暴颤,一缕发乌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显然,她嚼舌了,为求速死。 李德威大吃一惊,急叫道:“姑娘……” 李琼睁开了跟,失神的目光在他脸上逗留丁一下.然后她又闭上了眼,颤抖的身躯跟着也不动了。 李德威心如刀割,悲痛无限,缓缓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候,那些黄衣剑士已然逼近,振腕一抖,廿多把长剑一起攻了过来,廿几道剑芒闪电般,其快无比。 没见李德威动,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样。 而,就在廿多把长剑那锋利的剑尖递到离李德威身周不足一尺的时候,李德威突然抖起了鱼肠剑。 只见一道森寒的光华闪电般在他身周绕了一匝。 那廿几把长剑立时停在了李德威身周不动了。 李德威放下了李琼,缓缓站了起来,满脸的杀气,令人望而生懔。 那廿多把长剑中,有十几把剑尖缓缓垂了下来,而且有十几个黄衣剑士胸腹之间出现了血迹,把黄衣都染红了,与此同时,另几把长剑闪电般往后退去。 李德威闪身跟进,鱼肠剑快捷无伦地递了出去。 他指的是瘦高黄衣汉子。 瘦高黄衣汉子心胆欲裂,后退两步,腾身而起。 李穗威剑尖上指,一道匹练也似的剑尖卷了下去。 一声惨叫,血雨四溅,瘦高黄衣人-头栽了下来,四平八稳地掉在了地上,两条腿齐根没有了,双双掉在两三丈外。 血从断处往外涌,瘦高黄衣汉子脸煞白,汗珠子一颗颗像豆大,两只手满地乱抓,十个指头都陷进了地里。 就在这时候,“噗通"之声连响,那十几个黄衣人一个连一个地倒了下去。 李德威望着那瘦高黄衣人道:“我说让你头一个躺在我鱼肠剑下,没有错吧。” 瘦高黄衣人混身颤抖,牙咬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像哼又像吼的声响,听起怕人,两只鹰目眼珠子突出,直直地望着李德威。 李德威没再看他,转眼望向剩下的四个黄衣剑士。 那四个黄衣剑土机伶一颤,握着剑往后退去,脸上满是惊恐神色。 李德威没动。 那四个黄衣剑士不停地往后退,退着退着一转身腾身往外掠去。 李德威仍没动,只是他把一双目光缓缓移向了地上的李琼。 口口口 李德威一口气奔出了十几里去,他要追赶凌风跟骆养性他们,他唯恐凌风、骆养性他们力不足护太子跟永、定二王。 可是他没追着! 便连凌风跟骆养性他们的影子也没看见。 他没追着凌风跟骆养性,却意外地碰见罗汉跟赵骁霓。 他把找到太子跟永、定二王的经过告诉丁罗汉跟赵骁冕。 静静听毕,罗汉吁了一口气道:“行了,现在我可以放手去干别的了。” 李德威知道罗汉这“别的”二字何指,他沉默了一下道:“京里有我,我想麻烦你跟赵姑娘往远处跑一趟。” 罗汉道:“要我跟阿霓往远处跑一趟?哪儿?” 李德威道:“吴三桂已缟素发丧,率兵入关为先帝复仇,骆养性、凌风也已护着太子三位投向吴三桂军中,我怕路上再生变故,也怕吴三桂军中没有能高来高去的能手,所以我想……” 罗汉道:“我明白了,你是让我带着阿霓赶去护送太子,并助吴三桂一臂之力,这样不但可以把太子平安护送到吴三桂军中,到时候我也可以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歼贼,是么?” 李德威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这意思,只是恐怕太辛苦……” 罗汉“哈”地一笑道:“阁下,你见外了,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辛苦?耍说辛苦,辛苦的也不只我跟阿霓两个人,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告辞。” 罗汉就是这么个干脆人.他说走就走,单臂一举“紫金刀”,带着赵晓霓走了,赵晓霓临走,还让李德威向杨敏慧致个“意”。 关外这一趟有罗汉跟赵晓霓去,跟他去差不了多少,李德威暗暗松了一口气,望着罗汉跟赵晓霓走远后,他转身折了回去。 李德威让罗汉跟赵晓霓往关外去,一方面护太子,一方面助吴三桂-臂之力,届时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歼贼,应该是很好的-着棋。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他这里忙着为里应外台布署。 另外也有人为里应外合忙碌着。 西郊有一座大宅院,很气派一座大宅院,墙外有树。 墙里森森林木之中,有狼牙高啄,飞檐流丹,应该是亭、台、楼、榭-应俱全。 那美轮美奂不亚王侯之家的广大后院的正西,坐落着一间精舍,精舍的门关着,关得紧紧。 七格格带着阿喜四个就站在精舍外。 这个后院里,不只她主婢五个人。 那长廊尽头,那水榭边,那假山旁,那朱栏桥上,处处站着身穿锦袍的佩刀壮汉,一个个垂手肃立,一动不动。 七格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阿喜四个都是一脸的不耐烦,不高兴神色。 突然,精舍的两扇门开了,一个身穿华服,面目白净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立冲七格格打了个千,道:“王爷命奴才请格格进去。” 阿喜长长地“嗯”了一声,冷冷说道:“终于轮到咱们了,真不容易啊。” 七格格冲那华服汉子淡淡道:“带路。” 华服汉子恭应一声,哈腰转身进了精舍。 七格格迈步跟了进去。 阿喜四个则留在了外头。 进了精舍,那华服汉子顺手关上了门,然后赶前一步在前掀开那一重重的丝幔,到了最里头再看,-个小客厅般所在呈现眼前。 紫檀木雕花的靠椅斜倚着一个人,正是满洲那位九王爷多铎,他闭着眼,阴着一张脸,不知他是睡着了,还是有意摆摆他亲王的架子。 要说他是睡着了,似乎不大可能,因为是他命人把七格格请进来的。 那华服汉子把七烙格带到这儿之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七格格则浅浅一礼,开口说道:“福龄给九叔请安。” 多铎睁开了眼,“嗯”了一声道:“你来了,坐吧。” 七格格微微欠了欠身,坐了下去。 多铎那阴鸷日光上下打量了七格格一眼,道:“什么时候来的?” 七格格恭敬地道:“回九叔,我来了半天了,听说您有客,我没进来。” 多铎点着头嗯了两声,道:“是,我有客.我有客……” 顿了顿,道:“近来好么?” 七格格欠身说道:“谢谢您,托您的福!” 多铎忽然笑了,道:“怎么了,只是才没几天不见,怎么跟九叔客气起来了,来、来,坐到身边儿来,让九叔好好儿看看。” 格格站起来,但没往前走,道:”谢谢您的恩典,您要是没什么事儿,我想回去了。” 多铎忙道:“那怎么行,要没事儿我怎么会大老远地把你叫到这儿来?来、来,坐到九叔身边来。” 七格格没再说话。 走过去坐在了多铎身边,娇靥上一片庄严肃穆神色。 多铎的一双目光在她娇靥上转了转,眉锋一皱遭:“怎么到了九叔这儿就绷脸儿啊,九叔得罪你了么?” 七格格淡然一笑道:“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别说您没什么地方得罪福龄,就是有,我这做晚辈的还敢跟您这做长辈的计较。” 七格格这一笑不要紧,多铎伸手便抓向她的柔荑:“这才是,九叔一天到晚想你,见了九叔该多笑笑。” 嘴说手不闲。 他的手眼看就要碰着七格格的玉手。 七格格手往旁边一挪,趁势站了起来,道:“九叔,您叫招龄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多铎微微一怔,薄薄的两片嘴唇边闪过一丝阴鸷笑意,道: “福龄,我要问问你,你知道不知道‘满洲’在外头的这些人,一切都要听我这个九王爷的?” 七格格背向着他道:“福龄知道,福龄不但知道这些人都得听您的,而且知道您握有这些人的生杀予夺大权。” 多铎冷冷一笑道:“我没想到你还记得!” 七格格道:“这不是别的事儿,福龄敢不记得牢牢的。” 多铎道:“那最好,既然你记得牢牢的,你就该知道我能成一个人,可也能毁了他。” ’ 七格格道:“福龄很清楚。” 多铎嘴角泛起了一丝邪笑道:“那么,你怕不怕?” 七格格双眉微微一扬道;“福龄不敢瞒您,既然受命出来,福龄已把生死置于度外。” 多铎忽然坐直了,道:“这么说,你的胆比别人大。” 七格格道:“那倒也不是,只是您诙知道,您是福龄的长辈。” 多铎道:“咱们这门儿亲戚可远得很!” 七格格道:“即使再远,福龄也得叫您一声九叔。” 多铎冷冷一笑道:“大半是你对那个姓李的小子,还没能忘情吧。” 七格格道:“九叔,您把话扯远了,我以为您叫我来是谈公事。” 多铎道:“我现在谈的就是公事。” 七格格道:“那么冤枉了福龄,有上回那么一次教训,福龄有几个胆子还敢沾这个?” “是么?”多铎阴阴一笑道:“那姓李的小子是不是也到‘北京’来了?” 七格格道:“福龄不敢瞒您,听说他来了。” 多锋脸色一变道:“那就难怪了,福龄,我告诉你,你员好趁早死了这条心,上回我能把你往回送.现在我仍可以把你送回去。” 七格格道:“这一点福龄很清楚,刚才福龄不是说了么,有了上回那么一次教训,福龄有几个胆子敢再沾这个?” 多铎突然下了地,走前两步柔声说道:“福龄,我知道,你还是因为上回的事儿生我的气,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 七褚格道:“九叔,福龄心里明白。” 多锋又走进一步道:“福龄,你不知道,我早在几年前就想你了,这回你能出来也是我的保举.你要是答应了我,将来咱们一旦人了关,你要什么有什么……”,嘴里说着,拍手就要往七格格的香肩上搭。 七格格转过了身,道:“九叔,福龄尊您是位长辈,也请您自重。” 多铎脸上猛然-红倏然转白,咬牙一句:“福龄,你好不识抬举。” 手往下一甩,转身走过去坐在了炕上,这时候一张脸却又变得铁青,他自袖底摸出个纸卷随手丢丁过去,道:“看看,这是给你的。” 七挤格没说话,俯身拾起那个纸卷,打开来看了看之后淡然说迟:“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布署。” 多铎道:“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要是泄露了出去,我唯你是问。” 七格格道:“您放心,只要这件事只我一个人知道,绝不会泄露出去。” 多铎一点头道:”那就好。” 七格格浅浅一礼,转身就走。 慢着,”多铎道:“我没说让你走。” 七格格道:“您还有什么交待?” 多锋唇边掠过-丝狠毒笑意,道:“十天之内,我要姓李的那小子的人头。” 七格格双眉一剔道:“九叔,这也是公事?” 多铎道:“当然。” 七格格扬起那个纸卷道:“这上头并没有……” 多锌道:“这是我附加的。” 七格格道:“我记得当初出来的时候您跟我说好了,不让我同时做两件事……” 多铎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七格格摇头说道:“福龄有权不受后者……” 多锋往炕上-拍,道:“你敢抗命?” 七格格道:“福龄不敢,可是福龄在主上那儿报过备,你要是一定要福龄去杀李德威,那么这个您另请高明。” 她抬手把那个纸卷进了过去。 多铎没接,当然能不会接,他怒笑说道:“福龄,你知道你这叫什么?” 七格格道:”福龄不知道,您请明示。” 多铎道:“那姓李的小子是咱们的心腹大患,你居然还护着他……” 七格格迈:“您明鉴,福龄并没有护着淮,福龄只是不愿也没那个能耐同时做两件事儿。” 多铎道:“我偏要你同时做两件事儿!” 七格格双眉一杨遭:“九叔,您可别逼找,要是逼急了我,我现在就回去当面向主上请罪去。” 多铎气得混身发抖,指着七格格道:“好、好、好,福龄,你好大的胆子……” 七格格道:“福龄不敢,也没那个胆子,希望您别拿这顶大帽子往福龄头上扣。” 多铎道:“你当面抗命,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七格格道:“我没有抗命,我只是没能耐同时做两件事,这,我在主上面前报过备!我有权不受。” 多铎肺都快气炸了,可是他干生气,却拿七格格投办法。 他敢逼七格格?他没那个胆! 真逼急了七铬格,七格格给他真来一个一走了之,别的不说,就冲那纸卷一写的,再有一个他也担不起来。 这,他很清楚。 是既气又羞,点着头道:“好、好,现在我不跟你计较,等主上入关之后再说。” 转身气冲冲地往后走了。 他走了,七格格也投多停留一会儿,扭头往外行去。 出了精舍,阿喜四个迎了上来,道:“格格他叫您来有什么事儿?” 七格格脸色如常,淡然说道:“没什么,走吧。” 阿喜道:“我怎么听见刚才他跟您大声嚷嚷……” 七格格脸色一沉,道:“这是公事儿,不许多问。” 阿喜低下了头,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出了这座大宅院,七格格登上了那辆停放在门口的马车,道:“到‘菊花岛’海皇那儿去。”——

这一来惹了麻烦了,站门的另六个佩剑黄衣人,还有站在围墙外的那些黄衣人,纷纷叱喝着掠了过来。 李德威把折扇往腰里一藏,顺手拔出了鱼肠剑,这时候十几名黄衣入已然先后扑到,剑花朵朵,齐袭李德威,跟一张半空中撤下来的网般,立即罩住了李德威。 李德威仰天一声长啸,鱼腼剑幻起七八朵剑花,电一般地挥了出去。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声,十几个黄衣人马上被逼得向后退去。 李德威来此的目的不在拼斗,所以他不愿伤人,要不然这一剑挥出,至少有两三个黄衣人要齐剑躺下。 十几个人打不过人家一个,那些黄衣人既羞且怒,略略一整阵式,便待再扑。 这时候大宅院里出来了人,出来四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为首一个是翠芳,她先是一怔,继而凹睁美目,脱口一声娇呼:“李爷!” 带着另三名妙龄少女掠了过来,近前环顾叱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对李爷这般无礼’” 一名黄衣人道:“芳姑娘,这人是鱼肠剑……” 翠芳冷叱说道:“你把我当成了瞎子,我还不知道他是鱼肠剑?他是郡主的朋友,来看郡主的,你们都给我退回去。” 想必李琼手下十八金钗的身份要比这些黄衣剑手高得多,那些黄衣人二话没说,立即倒纵掠了回去。 翠芳上前浅浅一礼,道:“婢子代他们跟您赔罪。” 李德威鱼肠剑归鞘,道:“姑娘不要客气了,请带我见你们郡主去吧。” 翠芳激动得不得了,深深地看了李德威一眼,道:“李爷,婢子会感激您一辈子,婢子带路了。” 转身往大宅院行去。 进了大宅院,李德威抬眼四下一望,只见这座大宅院的确非常大,院落重重,飞檐狼牙。 经前院过第二进院落直进后院,后院里林木处处,宁静幽美、亭、台、楼、榭一应俱全。 翠芳等四女带着李德威直到一间精舍之前,翠芳推开两扇门,精舍里红毡铺地.丝幔重重。 只听丝幔后传出一个微弱话声:“谁呀,是翠芳么?” 翠芳回过头来冲李德威低低说道:“李爷,您先别出声。” 随即扬声应道:“是婢子。” 丝幔后那微弱话声道:“你干什么去了,整天的往外跑,害得我叫都叫不到人。” 显然,李琼并不知道翠芳是为她找李德威去了。 由此可知,找寻李德威,让李德威来探探病,并不是李琼的意思。 李琼那里说着话,翠芳这里掀着一重重的丝幔往里走,当翠芳掀起最后一重丝幔时,李德威马上就看见了。 一张软榻上躺着李琼,盖着棉被,枕着绣花枕,她面向里躺着,李德威只能看见她那一头篷松的秀发。 巧扮绵羊吃老虎,当日把他用在“彰德”的女人就在跟前,而且病成这个样子,李德威心里百念齐涌,说不出是恨是怜。 只听李琼道:“问你话你没听见么,今天又上哪儿去了?” 翠芳一双美目突然涌现泪光,只听她颤声说道:“您先回过身来看看是谁来了!” 李琼道:“谁来了?谁也别来,让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这儿,活也好、死也好……” . 她边说边转身,话说到这儿,她身子已然转了过来,突然住口不言,一双失神的目光马上发了直。 翠芳玲珑心窍,带着另三个悄悄退了出去,李德威这时候看见李琼的脸了,好苍白,好憔悴的一张脸,一点儿血色都没有,那两片香唇也是苍白的。 李琼长得不算美,可是很清秀,也别有一种动人的风韵,可是现在的李琼跟在“彰德” 时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想想当日在“彰傅”,李琼说要跟他过几天夫妻生活,两个人确也曾同过床,共过枕,耳鬟厮磨,肌肤相亲,李德戚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突然,李琼开了口,话声比刚才翠芳的话声颤抖得还厉害:“谢谢你。” 美目一闭,晶莹的泪水沿着跟角滑落枕畔,那绣花枕头马上湿了一片,可是旋即她又睁开了两眼,道:“你请坐!” 李德威没说话,跨前一步坐在了床前一张锦凳上。 李琼倏然一笑,失色的香唇抖了抖,道:“我不起来了,别怪我!” 李德威淡然说道;“姑娘别客气。” 李琼道:“翠芳这丫头也真是,也不先进来告诉我一声,瞧我这个样子,这不是存心让我失礼么!” 李德威道:“姑娘是个有病的人,何必拘这些小节。” 李琼道:“话是不错,可是……我这样子难看死了,怎么能见人。” 李德威没说话. 李琼忽然目光一凝,道:“是翠芳把你找来的?” 李德威道:“我也觉得我应该来看看姑娘!” 李琼道:“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就更不安了,我宁可听你说是翠芳求你来的,那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些,事实上你该恨我,你该仇视我,最好你能一剑杀了我……” 李德威道:“已经过去的事了,姑娘不必再提了。” 李琼道:“话不是这么说,你不知道,我没什么病,这病也是让我自己折磨出来的,当日在‘彰德’我围住你,没有任何人的授意,我觉得我该这么做,我巴不得我哥哥早一天打下‘北京’,我好早一天进去宫里,当我名正言顺的郡主,可是一旦我哥哥打下了‘北京’进了禁宫大内,当我看见宫里的人生离死别,哭号奔逃,伤的伤,死的死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泛起了强烈的厌恶跟恐惧之感,打那时候起,我觉得对你歉疚,我不安,所以我没住在宫里,我厌恶血腥,恨不得能马上找个没人的地儿躲起来。” 李德威静静的听着,没说一句话。 话锋微顿,歇了一下之后,李琼接着说道:“我不否认我爱上了你,打从那头一眼起,就爱上了你,我明知道我不能爱你,可是我情难自禁,难以自拔,所以在‘彰德’我没杀你,我只是困住了你……” 香唇边掠过一丝抽搐,道:“不管怎么说,我欠你的,你并不欠我什么,你绝不该来看我,可是你却来了,我知道你所以来看我只是怜悯我,我很知足,很知足了,夫复何求?又怎么敢再奢求别的?” 李德威道:“今天我所以来看姑娘,纯是私谊,因为我跟姑娘曾经是朋友!“李琼唇边泛起、-丝凄惨苦笑,道:“朋友,我哪儿配,我一身的罪孽,虽然我没有带过兵,也没有杀过李家以外的人,可是我毕竟是李自成的胞妹,叛逆中的一个,流寇中的一份。” 李德威要说话。 李琼话锋忽转,道;“我告诉你件事,我并不求怎么赎我这一身罪孽,我只是为天下人尽点心力,你们现在一定在找寻太子的下落,对不?” 李德威心里一跳,忙道:“不错,敢莫姑娘知道太子在什久地方?” 李琼道:“我知道,太子慈良跟永、定二王分别被锦衣卫跟内侍护送到外戚周奎跟田弘遇家去了……” 李德威霍地站了起来,道:“姑娘怎么知道……” 李琼遭:“你的意思我懂,田弘遇这个人怎么样我不清楚,周奎这个人虽然是皇室的外戚,可是毫无志节可言,他托人跟我哥哥说项,求我哥哥别杀他,别动他的产业,他愿意把太子慈良献出……” 李德威怒火往上一冲,却往下一沉,道:“这么说我现在赶去已经迟了!” 李琼道:“是迟了些,但并不太迟,据我所知,我哥哥已经答应了周奎的要求,要周奎尽快地把太子送到宫里去,当然,我哥哥也会派人去接,你可以在半路上截人,还来得及!” 李德威心急如焚,一抱拳道:“多谢姑娘,只能保住太子,都是姑娘所赐,容我救下太子后再来探望。” 话落,身动,电一般地扑了出去。 李德威出了那座大宅院,他步履若飞,刚绕过大宅院门前那条街,眼前人影一闪,三个人并排拦住了他的去路,赫然是那清瘦青衣老者与两个青衣壮汉。 李德威一怔停步,道:“三位是……” 青衣老者满脸的怒容,冷笑一声道:“我当你是个忠义之士呢,原来你也是闯贼的一丘之貉,你这种人杀一个少一个,拿命来吧。” 立把钢刀一抖,闪身欺了过来。 李德威折扇一抬,道:“慢着,你们是……” 青衣老者冰冷说道:“你听清楚了,老夫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 李德威翻腕托出“银牌令”,道:“骆指挥使,你可认得这个?” 骆养性一怔停步,两眼猛睁,道:”银牌令’,你……” 辛德威道:“我李德威,布衣侯老侯爷的衣钵传人。” 骆养性脸色一变,道:“既是小侯爷,怎么刚才…… 李德戚道:“我设工夫细说,这件事一时也说不清,答我问话,当日护送太子跟永定二王到周奎、田弘遇家的是不是你?” 骆养性道:“正是卑职,小侯爷问这……” 李德威道:“周奎变节移志,已把太子献与闯贼,闯贼已派人前往周家,赶快带我到周家去,再迟就来不及了。” 骆养性脸色大变道:“小侯爷怎么知道……” 李德威道:“要不是我认识他们几个人,太子就遭殃了,还不快带路!” 骆养性不敢再多问,恭应一声带着两个青衣壮汉转身奔去,一口气奔出了十几里地,半里外坐落着一片大庄院。 骆养性往前指了一指,道;“禀小侯爷,那就是嘉定伯的城外宅第。” 李德威道:“我看见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点异状?” 骆养性道:“卑职该死.卑职把太子护送到嘉定伯这儿来之后,为防闯贼耳目,一直设敢再到这儿来,卑职本打算再过几天风声稍微平静些后把太子护送到吴总督军中去的……” 李德威道:“到那时候恐怕你就见不着太子了。” 骆养性道:“卑职斗胆,您可知道.嘉定伯是太子的外祖李德威呆了一呆,道:“这个我倒不知道.嘉定伯既是太子的外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外孙献与闯贼!” 骆养性道:“卑职出是这么想,不知道小侯爷哪儿得来的消息?” 李德威迟疑了一下道:“是李白成的胞妹亲口告诉我的!” 骆养性怔了一怔道;“别是她施诈骗了您?” 说话间一行人已驰近庄院,好大的一片庄院、占地足有数亩,李德威望着眼前这片庄院,沉默了一下道:“希望她是诈骗我,不过他们既然知道太子在这儿,这儿已经不够安全了,先看看太子是不是还在这儿再说吧。’ 骆养性一欠身道:“容卑职去敲门。” 他转身刚要向那扇紧闭着的庄院门走过去,庄院左边围墙拐角处,几棵大树后掠出三人,闪电一般地扑了过来。 骆养性脸色一变,抽刀便要迎上去。 李德威忙道:“别动,是自己人。” 三条人影转眼掠近,是棱风、潘玉耀金奎,他三十落地躬身,凌风道;“您也来了,我派出人找您去找了半天没找着……” 李德威道:“我是刚听说太子在这儿赶来的,太子确在这儿么?” 凌风道:“据弟兄们的打听,太子确在这儿,是前些日子,几位锦衣卫护送着到这儿来的。” 李德威道:“太子是不是还在这儿?” 凌风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三个到这几以后一直在这儿守着没敢远离,没见有人出入。” 李德威道:’你们三个是什么时候来的?” 凌风道:“天刚亮就来了,一直守到如今。” “辛苦了,”李德威点点头遭:“兄弟,见见,这位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姓骆。” 凌风三个转向骆养性一抱拳道:“草民‘穷家帮’凌风、潘玉、金奎见过骆指挥使。 骆养性听得李德威称凌风三个为兄弟,不敢受凌风三个一礼,忙答一礼,道:“不敢当,三位别客气,现在大家都是同甘苦,共患难的朋友。” 李德威道:“这三位都是‘穷家帮’的年轻英杰校佼者,从‘长安’到如今,我仰仗他们几位帮忙很多。” 骆养性一听这话越发地不敢怠慢,连应了两声是,道:”穷家帮’个个好手,人人忠义,卑职久仰,也一向钦佩。” 凌风一抱拳道:“指挥使夸奖了!” 李德威道:“指挥使上前敲门去吧。” 骆养性恭应一声,带着两个青衣壮汉行了过去,骆养性敲开了门,开门的是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穿一件海青色长衫,衣着举止都不俗。 骆养性跟他低低说了几句话,往这边指了指,那瘦高中年人往这边看了看,立即快步走了过来。 李德威当即也带着凌风三个迎了过去。 双方行近,那瘦高中年人举手一揖,道:“不知小侯爷驾临,有失远迎,小侯爷别见怪。” 骆养性在一旁道:“这位是嘉定伯的令侄,铎少爷!” 李德威一抱拳道:“不敢当,我是为太子的安全来见嘉定伯的,尚请周兄引见。” 周铎赔笑说道:“小侯爷来得不巧,我伯父回江南去了,过些日子才会回来,关于太子的安全,小侯爷可以放心,我伯父也顾忌着这一点,已经把太子送到田大人府里去了。” 骆养性听得一怔,道:“嘉定伯已经把太子送到田大人府里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周铎道:“就是我伯父临走之前!” 骆养性转眼望向李德威。 李德威道:“闯贼的人可曾到这儿来过?” 周铎勉强一笑道:“不敢瞒小侯爷,前些日子闯贼曾派人到这儿来过,我伯父就是为这才偷偷把太子送到田大人府里。” 李德威沉默了一下,转望骆养性道:“骆指挥使可知道田大人府……” 骆养性忙道:“知道,从这儿往西走,差不多五里路……” 李德威冲周铎一抱拳道:“不打扰了,我这就到田大人府看看去。” 周铎忙道:“怎么.小侯爷不进庄坐坐……” 李德威道:“谢谢.不坐了,太子的安全为重,以后再来探望。” 又一抱拳,带着骆养性、凌风等走了。 只听周铎在身后扬声说道:“小侯爷走好,恕我不远送了;” 李德威回身应道:“铎兄别客气了,请回吧。” 他带着人往西走,绕过一片树林突然停了步,道:“兄弟看看,周铎是不是已经进去了?” 凌风看了看,道:“门口没人了,已经进去了。” 李德威道:“麻烦三位在这儿守着,监视周府的动静,万一他要有什么异动,请分出一位赶往田家告诉我一声,周铎这个人相当机警,三位要小心。” 凌风含笑说道:“你放心就是,我省得,‘穷家帮’的人别的不会,这种事儿拿手。” 李德威忍不住笑了,当即带着骆养性等往西而去。 口口口—— 口气奔出五里再看。眼前又一片庄院,这座庄院比周家的庄院略小点儿,也没周家的庄院那么气派。 庄院坐北朝南,四个人的站立处正在庄院东侧,只见庄院内外静悄悄的,周围不见一个人影,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德威看了看之后,道:“咱们绕到前面敲门去。” 一行四人当即绕了过左。 到了庄院前一看,李德威跟骆养性不由一怔。 庄院的门半开半关,露着一条缝。 正怔神间,门里出来了一只狗,满嘴是血,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迹,一见有人马上夹着尾巴跑了。 李德威心头猛地一跳,只觉一阵寒意起自背脊,闪身扑了过去。 骆养性脸上也变了色,跟着扑了过去。 进了门,到前院,李德威像突然间被人打了一拳,脑中为之一晕,身躯为之一晃,眼前…… 罗刹屠场,惨不忍睹。 男女老少都有,有躺着的,有爬着的,还有吊在树上的,躺着的也好,爬着的也好,吊着的也好,混身上下都是刀伤,没一处完肤,那伤口都跟小孩儿嘴一样。 有几个年轻的女人甚至全身赤条条的,-丝不挂,显然是受了糟蹋之后才被砍死的。 这种杀人的手法令人发指。 四周每一间屋子的门都敞开着,屋里桌倒椅斜,院子里掉的有东西,有几件衣裳,也有几件小手饰。 显然,杀了人还洗劫一空。 李德威定过神来道:“骆指挥使请带着这两位到处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他的意思是看看太子跟永、定二王有没有遇害。 眼看这些人被害的时间至少在一天以上,再看看这杀人的手法,哪里还有活口? 骆养性没顾得答应,带着两个青衣壮汉往后扑去。 李德威站在那儿没动,脸上一点表情没有,他的脸好白好白,眉宇间洋溢着杀机,十分懔人。 半晌过后,骆养性带着两个青衣壮汉掠了回来,骆养性一张脸电是白得不见一点血色,他一躬身,颤声说道:“禀小侯爷,田大人一家几十口都遇害了,殿下跟永、定两位王爷不知去向,卑职该死!” 他扬掌拍向自己天灵。 李德威一指点了出去。 骆养性刚提起的右臂倏然垂下,他颤声叫道:“小侯爷……” 李德威缓缓说道:“这件事怪不得你,大明朝多灾多难,正值危急存亡之秋,你要珍惜你这有用之身!” 骆养性突然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骆养性是个男人昂藏须眉七尺之躯,而且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一个不同于常人的人。 像他这种人,十九宁可流血绝不流泪。 可是现在他哭了,而且是放声大哭。 记得李德威也哭过! 李德威没说话,也没拦他,任他哭,半响才道:“骆指挥使,走吧,咱们找殿下去。” 骆养性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他不过五十多岁个人,就在这片刻工夫中他像是老了许多。 四个人刚出庄院,潘玉迎面而到,他跑得有点气极败坏,却掩不住瞒脸的兴奋喜悦,一躬身急道:“禀您,刚才城北来的消息,吴总兵缟素发丧,率兵人关为先帝报仇,大军离京城已不足五十里。” 李德威一阵激动,伸手抓住了潘玉道:“兄弟,当真?” 潘玉直点头。 李德威两眼暴射威棱,道:“更得赶快救出殿下跟两位王爷,免得李自成拿他三位要挟人,兄弟,告诉凌、金二位,周家不必再守,赶到‘永定门’跟我会合,快去。” 潘玉睁大了眼,道:“李大侠,跟……” 李德威摆手道:“别问了,兄弟,快去吧。” 潘玉答应一声,往庄院门看了一眼,飞身而去。 骆养性行近一步,道:“小侯爷,您是要……” 李德威望着京城方向,缓缓说道:“国不可无主,朱家不可无后,不惜一切救出殿下及两位王爷。” 骆养性一躬身,道:“卑职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李德威沉喝一声:“走。” 长身腾起! 李德咸带着骆养性赶到“水定门”外时,凌风、潘玉跟金奎已在那儿等着了。 凌风想必已听潘玉说了,他没多问,脸色凝重异常,道:“您吩咐,咱们从哪儿下手?” 李德威道:“跟我来。” 顾不得大白天.顾不得惊世骇俗,飞身扑去。 他带着凌风等扑到了李琼所住的那座大宅院,大门关着,门口跟墙外的黄衣人都不见了。 李德威脸上变了色,加速身法越墙扑了进去。 他直扑后院,到了李琼所住的那间精舍外,他怔住了,精舍门开着,丝幔一重重地掀了起来,一眼可以看到底。 那张床还在,床亡已经没人了。 事实上他从前院经第二进院子一直到后院,没看见一个人彰。 骆养性道:“小侯爷,她跑了?” 李德威两跟赤红,还没说话,忽听得大门响动,前院步履杂乱,他霍地转身向外。 这时候凌风、骆养性也听见了,骆养性拔出缅刀大叫一声道:“来吧,来吧,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叫声方落,后院里跑出来五个人,翠芳跟另一个姑娘扶着李琼,李琼只手仗剑,混身是血,另两个姑娘各仗长剑紧随她身后。 紧跟着。后院里又进来十四名绝色少女,她们带着三个人,三个睡着了一般,玉面朱唇的年轻人。 骆养性大叫说道:“殿下。” 抡刀就要扑过去。 李德威一把抓住了他。 这时候翠芳朋另一位姑娘扶着李琼已到近前,李琼把长剑往地上一扔,香唇边泛起一丝苦笑,道:“我知道你会再到我这儿来,我哥哥带兵迎吴三挂去了,我把太子跟永、定二王救了出来,现在交给你了,我哥哥手下的十大黄衣剑士马上就会赶到,你快保着他三位走吧。” 李德威一阵激动,热血上涌,发指上冲,急喝道:“骆养性、凌风保住殿下三位快走,我来断后。” 凌风、骆养性都知道事关重大,不容迟疑,浚风带着潘玉、金奎接下太子慈良跟永定二王停也末停.飞身而去。 骆养性冲李德威一躬身:“卑职若不能将他三位平安送到吴总督军中,当提头来见!” 带着两个青衣壮汉腾身追去。 李琼凄然一笑,道:“行了,我的心意总算尽到了。” 身子一软,突然往下滑去。 李德威大吃一惊,一步跨到,从二女手中接过李琼,道:“姑娘……” 李琼脸色更见苍白,软弱地道:“别着急,我不行了,我已经服了毒,” “郡主。”几声大叫,十八金钗一起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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